于荣华果然立即激动的站起来,大声问我,“她在哪儿?”
李思衍上前一步按着于荣华坐下,“掌教,如今是重要场合,你不要激动,我们先处理完如今的情况……”
于荣华却一挥手,“不!我要去找小梅!我要去找小梅!”
李思衍被他推得后退一步,有些无奈,“抱歉,掌教有点儿发病了,大家稍安勿躁。”
我看她一眼,伸手拍于荣华,“父亲,等结束了我带你去见母亲好不好?”
拍他的时候,我手中悄无声息给他肩膀扎了一针,针没入皮肉,于荣华动作一滞,捂住额头,“我怎么了?”
我扭头看李思衍,她果然盯着我抿紧嘴唇。
“父亲,你刚才听我提到母亲有些激动,是我太高兴了,不分场合,我应该私底下跟你说的。”
于荣华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揉捏眉骨,配合我的说,“哦,你确实是不分场合了……”
他不动声色看一眼周围,又坐下,以不大却足够旁边人听到的声音说,“等此事结束,我们去见见她。这是家事,不要影响别的。”
于荣华清醒多了。
我连连点头,扶着椅背,给他后背下了两针,又如同女儿那般扶了一下他的道冠,在他头顶也下一针。
于荣华微不可察的颤抖身躯,随即极细微的闷哼一声,却明显气场不同了。
我扭头看李思衍,就见她虽然保持神态平稳,眼神看着我确确实实带着一些东西。
于荣华尽管有些不清楚如今场中的情况,但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掌教,尽地主之谊开口后,就巧妙的把话题扔给李儒华和张善龙,这两人随便说几句,他就能把此刻局势摸个七七八八。
是以很快于荣华就找回主场,一边提出建设性疑问,一边给具体实施提出落实的步骤。
李儒华对于这些自然更高一筹,而张善龙明白这时候他该跟于荣华一起。
否则等49局彻底成长到不可逆了,就会掌控全局,打压门派,不容许任何其他势力分一杯羹。
想来也实在是这李儒华不得人心,让人信不着。
不说别的,就凭他对我做的事儿,我就已经想给他两刀。
武当道长昏昏欲睡不参与,只做一个摆设作用。
天罗法会的分配和各门派的分属结束,就开始探讨各门派出现门人被夺舍一事该如何调查。
我也是听了才知道,举办一次天罗法会需要准备的东西那么多,很多东西我闻所未闻,但是各个门派都纷纷点头,依照情况应承自己能承担负责的工具。
至于最主要的场地和一些不能出任何差错的组成分别由茅山派和龙虎山、武当负责。
49局负责出人观摩。
我也才知道,各门各派每年都会举办各种科仪活动,就像家家户户过年。
只是他们的时间各不相同。
而天罗法会则是道教最大的活动,由各门各派轮流举行,不过即便轮流,太小的门派也轮不上。
试想,几十人的小门小派如何承担上千上万人到来的接待?
就算不用提供吃穿住行,那也难以维护现场秩序,总不能让人家自发活动吧,那也难免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默认的就是门派要达到一定的人数才可以有参与轮换资格。
今年举行轮到茅山派,大家都没有意见。
至于各门各派出现被夺舍的门人,这件事很严重,武当那个长老忽然睁开眼睛,“此事我提议在天罗法会之前肃清,否则只怕会出大问题。”
天罗法会是用来祭祀神明的,万一真因为这出问题,那确实会影响颇大。
一旦造成大问题,49局还批不批下次天罗法会的举行还是个问题。
毕竟再怎么说,49局是一定要保障群众安全的。
到时候跟蓝叶长老那样,借诞辰整来一堆人,然后要各个击破,上次人只是受伤,如果死人,还死的多,那就是问题了。
如今49局喜欢抓各门派小辫子,足可见李儒华这狗东西手伸得多长。
也不怕别人把他爪子剁了,让他疼一下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我背地里翻李儒华白眼。
然后就收到我三哥给我发信息,说49局要他到帝都举办婚礼。
李儒华这狗东西,我费心费力在秃鹫子山让我家人安全,他上来就要釜底抽薪。
我给我三哥发信息,“你等我想想。”
如果让李儒华没工夫去管我三哥的事儿呢?
只是陈水如今背靠49局是指定脱不了身的。
等我想了一会儿,给陈水发信息:“找个借口说家里人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