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素芬笑了,“看出来了。”
下一刻她就带着笑意被我的针扎的睡过去。
等她醒了,她会短暂的忘记一切,她父母会带她搬走,然后给她重新编织一段短暂的记忆谎言,不用多久,只需要维持到她生下孩子。
而她生孩子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给父母留个退路,因为她已经没办法面临这样的人生,她没办法陪父母更久,可父母还活着,她们需要希望。
也因为她腹中胎儿已经有了胎灵,是个连续被打掉三次的女婴,如果这次她再打掉,这个女婴就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修行之人不会损害生命。
何况她腹中已经成型被胎灵附着的胎儿?
即便它还小小的,并不算个人。
姚素芬的父亲来接人的时候,赶着一辆马车,车上仔细的铺上干草和一床被褥,让姚素芬躺上去也能安安稳稳睡到家。
他们走的时候千恩万谢。
只是郭云芳还是没忍住跟我说,让我以后说话别这么难听了,真的能逼死人。
我耸肩。
没办法,我就学不会温柔呢。
不过面对商谈宴的死不悔改,我懒得理他,他愿意坚持是他的事儿,不影响我就好了。
反正他跟着我少不了挨揍,只要他忍得住受得了,我又不亏。
亏了也没事,找回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