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我在乎什么劲儿,你去吧,爱死哪儿死哪儿去,我就当以前我的血喂狗了。”
他一哽,又哭。
我说,“要哭滚出去哭,别在我这里哭,烦人!”
商谈宴就起身一边哭一边回头看我,我不理他,他就走到门口跪在那里哭,嗷嗷的,嚎半天。
马伯兴过来的时候都愣了,毛云华听说也来劝解,要扶他起来,“掌教,你这样传出去丢龙虎山的人啊。”
商谈宴,“滚开!我跟你们龙虎山有什么关系?你们爱找谁当掌教就找谁,别来烦我。”
嗯,欺外怕我,还行。
这小子真不老实。
拿自己威胁他爷爷。
想起来他小时候拉肚子,结果被吓到屁股都没擦就跑回来找我,商擎风把我骂了,他就蹭商擎风一身……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小子,真是让人又气又笑。
等他跪到第三天我才出门,看着他依旧跪着,上身靠在门上小憩,我扒拉醒他。
“走了,回家。”
商谈宴看到我惊喜,“弦月你不生气了吗?”
我翻个白眼,“再不回家饭都吃不上,你不饿吗?我都要饿死了。”
商谈宴看着端早餐过来给我的坤道不解,“现在回家?回秃鹫子山?”
我直接给他头一巴掌,反正在这里打不坏,不心疼。
下一瞬眼前天旋地转,一切都变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