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旁边有好几只狐仙都已经死了,都是成保护姿态围着小男孩。
李兆星和李玲玲则一站一坐在那里布置下阵法,李兆星是行尸,已经彻底魂飞魄散了。
唯独剩下是阴尸且魂魄不全的李玲玲在那里呆呆站着,没有指令她就像个无魂躯壳,没有任何反应。
我听到以后下意识捂住商谈宴耳朵。
李兆星是他师父,这么多年护着他,还教他各种术法,于商谈宴来说是特别的,他会伤心的。
别说商谈宴,我现在心里也很难受。
“我估计这就是你家的小孩,就把他抱回来了。不过城隍似乎也受伤颇重,她说要把她的子孙带回去安葬,我们就分开了,不过我觉得她可能要出事儿。”
我一愣,想到黄三娘和黄家主不光跑了,黄家保存大量有生力量。
灰翠翠城隍玉印固然能把那些阵亡的灰家和黄家子孙炼制成属于她的私兵,却需要一段时间。
如今灰翠翠是孤家寡人,还身受重伤,指不定黄三娘琢磨什么呢,她万一铤而走险带她黄家逼迫灰翠翠交出城隍玉印也未可知。
城隍玉印确实认主,想易主不过两个办法。
一是城隍高升或者卸任,于是玉印会重置。
二是杀掉持有城隍玉印的城隍。
黄三娘和黄家主或许杀不掉灰翠翠,但是她们想的话,能逼死灰翠翠。
我想到这里立即喊我大哥,我大哥听到声音进来,“咋了虎丫?”
我说,“大哥,你快去堂单那里把黄三娘召唤回来,最好让她在家里别乱跑。”
我大哥一愣,“咋了?”
我没法解释,“大哥你去做,不然我估计要出事。”
我大哥就去了。
没一会儿他就脸色凝重的回来,“不行啊虎丫,黄三娘断了跟咱们堂口的联系,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我脸色当即沉下去,我大哥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大哥,你带两位仙家还有后山的狐仙柳仙走一趟,去找灰翠翠。”
我大哥立即答应下来,转身就进屋去请胡天然和柳天意了。
九分煞有些犹豫,“我给你护法?”
我犹豫一下,盘算著九分煞留下有多大用,他去帮灰翠翠的话又有多大效用。
盘算半天,我问他,“如果我说我不需要护法,你要怎么做?你自己选,别问我。”
九分煞叹口气,“城隍是个好神,我想上山护着她。”
我点头,“那你不用问我。”
九分煞笑了,“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出门等我大哥准备东西。
我正想给二亨扎针呢,就见灰大勇的灵体从二亨怀里飘出来,一脸虚弱,“虎丫,我要回去护着我奶奶!”
我看它这神魂不稳的样子,伸手捏人针的手一转,换上鬼针,先给灰大勇耳朵脖颈胸口分别定针。
灰大勇一愣,却也没拒绝。
等它灵体凝实不少以后,我拔下针又给它涌泉、后心中脊、天门各来一针,随即冲他点头,“去吧。”
灰大勇身上气势都厚重了,“嗷”一声就冲出去了。
我再拿起人针给二亨扎五官七锁。
这时候白行善从隔壁穿墙溜达过来,“虎丫啊,你这针法又精进了,连山灵的封印都能破开。”
我疑惑,“山灵?”
白行善点头,摸著长胡须叹气,“山灵就是山神娘娘,只不过山神娘娘她已经沉睡很多年了,以前还有世世代代守护山灵的守山人,如今啊守山人一脉断绝,山灵娘娘也用尽修为保下二亨,没了。”
我手上动作不停,“你以前不爱说这些感叹,你知道什么?或者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白行善果然话题一转,“如今这秃鹫子山上黄家一家独大,也不知道十一年前被你撵走的狐家搬去哪里了。”
这老头话里有话,却在这儿卖关子。
我烦,随手弹出一根针扎在他人中,疼的它“嗷”一声惨叫。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整这没用的我就让你尝尝鬼门十三针!”
白行善被扎的尖鼻子都出来了,脱离人样变回一只半人半大白刺猬的模样,趴在炕边“哼哧哼哧”喘粗气。
“你这丫头,我白老头不是你们秃鹫子山的,有些话我不能说,这事儿你不如把狐家老太太、黄三娘、灰翠翠三个聚在一起问清楚,那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又随手在给二亨扎针的空隙给它下商穴一针,给它扎的惨叫不止。
整得蓝水都过来看我干嘛呢。
“虎丫,你要收拾它别费劲,给嫂子来。”
蓝水撸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