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停车,这得走多远啊。
我抱怨著。
九分煞给我解释,“是因为总局要准备很多东西,还需要配备阵法和一些防护,这是为了保护大家安全。”
我不太清楚这些,也不是想知道,我单纯烦躁。
傍晚时候才坐上火车。
到家的时候天刚亮,我带着九分煞回家时候就看家里虽然置办上喜庆的红色,却并不算热闹。
“爷,我回来了,你们咋了?”
一屋子人看到我跟九分煞一愣,主要是大黑没咬我,他们又气氛低迷,都没注意到我。
饭桌上大家都愁眉不展,见我回来立即拉着我坐下,还问我九分煞是谁。
我看着美人蛊在那里啃鸡爪子,估摸着它是真的没心没肺,感觉不到人类情绪起伏。
介绍完九分煞,我问我爷,“爷,三哥带三嫂回来了,你们咋不开心?对了,小晏和二亨呢?”
家里人除了这俩都全乎的。
我不知道商谈宴在哪儿出事儿的,什么时候出事儿的,只能从这里切入话题。
万一商谈宴是说找我去了呢。
我直接说他出事儿了那不是吓唬我爷呢吗。
我爷这么多年都把商谈宴当亲人照顾,就是养个猫儿狗儿的还有感情呢,何况是商谈宴一个从小带大的大活人?
我爷叹气,“本来是挺高兴的,可是十来天前二亨突然不见了,小晏说上山找找,就一直没回来。你大哥要去找,他仙家不让,说让他在家里守着。
这也不知道是遭了啥问题,好好的大喜日子就出事儿了,这婚礼也办不下去了,那不都扔着呢。”
我心说家里孩子丢了谁还有心情去办喜事儿了。
而且我爷这话说的我又怕蓝水多想,以为我爷说她不吉利。
村里有的女人结婚以后进门,家里出啥事儿那刁老婆婆不讲理的就说是新媳妇带来不好的了。
主要是刁老婆婆说以前家里好的,新媳妇嫁进来就不好,说三道四的欺负新媳妇。
蓝水来了几天,万一听见过刁老婆婆说儿媳妇,难免多想我爷这话里有话。
幸好我看着蓝水没听出来,而且我大伯娘一直给蓝水夹菜吃让她吃饱肚子别心情不好影响身体。
我叹口气,“爷你别担心,这事儿我回来了我去找,小晏跟二亨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我肯定把你两个大孙子都好好带回来。”
我爷连连点头,“虎丫啊,你这脸上你是不受伤了?要是你身体不好就在家待着,我让你大哥去找。”
我大哥也连连点头,“就是虎丫,你要是伤著别勉强,大哥如今也不弱。”
我安慰我爷和我大哥,“没事儿爷,就是之前跟人学习体术的时候磕的,你还不知道我吗,从小就爱打架,不信你问九大师,他是出家人不打诳语。”
九分煞:“?”
他看着我都愣了,随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虎丫之前确实跟人切磋来的。”
人是鬼的幼年体。
鬼是人的成年礼。
阿弥陀佛,这不算说谎。
我理解九分煞的意思后嘴角都抽搐了,他这心里话还挺丰富,我得想想啥时候给我俩的无线电切开。
本来以为没有了,结果突然又连上了。
我爷信了。
大家虽然还是担心,可饭还得吃。
我们坐在一起吃完饭后,我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好吃喝才上山。
这时候其实山里也不缺吃的,但是也得防备像之前跟山魅困在一起的情况。
而后我去供桌前瞅了一眼,胡天然和柳天意都在,黄三娘照旧不在。
我也没再干上香的事儿,直接问,“两位老仙儿,你们知不知道咋回事儿?”
胡天然没动弹,气息波动一下,明显受伤了。
柳天意则揣著袖子出来了,“小虎丫回来了,山里头这几天不太平,黄三娘跟着城隍在山里呢,前几天山里震动,还有龙吟虎啸之声,老胡去查看回来就伤了。
具体咋回事儿我也没法跟你说明白,反正老胡说这事儿我们没办法,我们得护着你家,所以也帮不上忙,你别怪我们。”
我点点头,“行,至于二亨和小晏你们知道咋回事儿不?”
柳天意沉默一下,伸手指了指天,然后双手在胸前比划一个叉。
这意思是天机不可泄露。
我怀疑他们知道点儿但是不多。
以这两个老家伙的修为,很多事他们不能插手太多,爱惜羽毛怕死,这很正常。
甚至有事儿时候都让家里小辈冲在前头。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