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你还有意识吗?”
九分煞分神跟我说话,“有的……”
“杨虎妮跟我说你会失去自我意识,那时候你厉害吗?”
九分煞嗓音苦涩,“没有……我不会失去意识,这时候我都是意识清醒的。”
我一怔,杨虎妮是故意跟我说的?那她这是什么意思?
跟我说九分煞身不由己?
可是谎言很容易被拆穿啊。
“虽然很冒昧……你可不可以借我你的外衣……”
九分煞嗓音艰难。
哦对,他这时候需要补充阳气。
不过我的阳气比杨虎妮重多了,借他衣服吸一下也可以。
于是我打开背包拿衣服。
衣服是之前换下来的,没处洗灰尘挺大的。
就是从火海里蹭脏的那一件。
九分煞抖着手接过去,因为太用力,他的手关节都白了,青筋暴起。
他痛的狠了就说声对不起,然后喊我的名字,隔着帘子能看到他抱着我的衣服蜷缩成一团打滚,却最终什么都没做,硬生生熬着。
看他难受我就想起小时候商谈宴每次距离我远了就小脸煞白,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怯怯的喊我姐姐。
会小小声的跟我说,“姐姐我乖,你别不要我……求求你,我怕……”
现在想来四五岁的商谈宴真的很好看,配着额心一抹红跟个洋娃娃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惹人怜惜。
我一边看着九分煞别出事,一边回忆小时候的商谈宴,心里一阵酸一阵麻。
想想小时候我真是往死里欺负商谈宴。
不过重来一遍还来。
不欺负是不可能的。
养弟弟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嘛?
只不过只能我欺负。
等我回去倒要看看是谁欺负商谈宴。
天亮的时候,九分煞似乎是痛昏过去了。
我探手摸一下他的脉搏,阴火炽盛,五阴不调。
我给他输送些阳气过去,他睡得安稳了,不自觉伸展开肢体。
额……帘子微微被他的动作带开,他衣服凌乱,我立即扭过头不去看。
见他睡得挺沉,估计要一会儿才能醒,我就让于荣华留意些,我转转。
正伸展筋骨呢,我看到简玄信跟山魅在不远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