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还说如果遇到这些脚离地的奇怪玩意儿就当自己是瞎子傻子聋子,千万别让对方发现你能看到他,不然就会创建因果被对方纠缠上。
最简单的原理就是在大东北,俩人一对眼,然后:你愁啥?瞅你咋地?咋滴不服啊?不服干一架!
然后就噼里啪啦。
这原理是一样的。
常言道不跟强者争长短。
我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为啥在这里,我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不听不问不看。
于是我立即用商谈宴教过我的敛息术假装自己不存在。
李爷爷也给我讲过,如果遇到下面的阴神办差,就躲起来别让人看到。
下面有下面的规矩,他们不会冲撞阳人,地上的人也不能冲撞他们,否则他们有执法权把地上的人带下去处罚。
果然下一刻我就听他们中有人阴阳怪气的喊:“阴司娶亲,阳人回避”
随着那半男不女又格外尖锐的声音落下的是一声敲锣响。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我在警告我。
我只运用敛息术假装自己不存在。
爱咋咋地,我不耽误他们,他们也别抓我。
说时迟这一切不过在几息之内发生的。
那些家伙的声音飞速靠近到破庙外面,然后他们安静下来。
片刻后有尖锐的声音喊,“云姑执事,这庙里的山神不见了”
那声音听得人耳朵都疼。
他们就聊起来了。
“山神纯凰哪里去了?莫不是逃婚了?难得阎君批准奴家与这山神的婚事,他跑哪里去了?”
“姑奶奶息怒,或许是有人把山神带走了,毕竟山神如今实力微弱,根本就离不开这庙宇。”
“姑奶奶,这里有个阳人,要不要审问审问?”
坏了
我刚要动就感觉气机被锁定了。
一股庞大阴气落在我身上,若有似无的目光过来,那是一个冰冷无情的女声。
“带过来!”
立即就有两个小鬼冲过来把我提出去。
等我被放下,因为我兜浅那红珠子从裤兜掉出来,一闪一闪的。
场面寂静无声。
我不敢动。
咱就是说这谁能敢动啊?
哪个人能面临这样的不害怕我敬他。
一时间场面冰冷如同下过鹅毛大雪后的银装素裹。
又冷
又肃杀。
我吞口口水,感觉那红珠子滚回我脚下,而后所有视线落在我身上,我看到红珠子闪烁的更快了。
突然,那珠子“噗”一下著了,被微弱的火苗包裹着。
麻了。
我人都麻了。
这时候就别添乱了好吗?
我低着头不敢抬头。
没有东西说话。
场面安静到风吹树叶飞,尴尬的我想扭头就走。
要不打个招呼,问您吃了吗?
这不好吧,万一一问对方感觉饿了,想把我吃了咋办?
就在气氛万分焦灼的情况下,我听到刚才那个女声再度开口,一说话自带恐怖音效。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
我只得开口,咳嗽一声防止因为太紧张自己露怯。
不管啥时候,再怕也得保持自己淡定,只要你不慌,慌得就是别人。
“我叫陈弦月,那啥来这儿做任务的,我就迷路走错了。”
然后又是沉默。
艾玛咋这么尴尬呢?
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人生中两个势力不能刚。
目前一个是头顶最大的那个妈,毕竟生养在咱妈怀里。
另一个是下面的这些家伙。
人谁无死,都是早晚接触的,咋硬气也不行啊。
万一得罪了这小鞋穿不完。
不怕有形的人,就怕无形的阴神
对面又不说话,我抓狂了,到底要干啥?
是死是活说一声好吗?
这样真的很吓人。
窒息了要。
“这庙怎么塌了?”
来了来了!
我松口气。
有问有答就好说,不然我恐怕见不到我爷了。
后悔,不来好了,我跟商谈宴一起回老家还能吃席喝我三哥喜酒呢。
现在半死不活一切看命,真他大爷的憋屈。
“庙啊,塌了,我迷路坐这儿歇会儿来的,然后我就看那神像炸了,庙塌了,我也不道咋回事啊。”
我说完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