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抖抖鸡皮疙瘩。
虽然有我爹跟叶满城合伙生下我这件事在前,我能接受。
关键是想到于荣华这么惨的被越梅蒙在鼓里欺骗,我只能叹口气。
一个小道士被越梅骗了以后奋发图强成了个大掌教
啧,也不算白被骗,起码于荣华成功了。
一边想一边警惕的赶路,结果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一路上也没遇见啥了。
奇怪,山魈啥的都没有,人也看不到。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惦记我爹,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我爹。
只是走了两天我都暴躁了。
一路无人,雾气翻滚得越来越淡,连叶满城都找不到。
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反正我这会儿是没有办法了。
而且雾气还仿佛在一个方向变淡,似乎想引我过去。
我犹豫一下,没办法决定要不要过去,万一对我不利呢。
最后我咬牙拿出硬币抛硬币,只要是字就去,花就不去。
硬币落地——字
再扔还是字
又扔,在硬币落地的时候我直接闭着眼睛摸到硬币把它翻过来然后睁开眼睛,“哇塞是花哎,不让我走,我只能换个方向了。”
说着我把硬币收起来转身就走,成功看到旁边的雾气短暂沸腾起来。
果然
这雾气能传递某些信息。
背后的人被我气到了。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然后往雾里走,结果原地刮大风,我走一步风就更大,刮的我走不动。
退回两步头发被吹成鸟窝,我抬手捋捋头发,那风卷著土石秋叶扑脸,我脸上的伤口都被打痛了。
拿湿巾擦脸,又给自己脸上换上创口贴。
之前都是李思衍帮我抹药清理伤口的。
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我笨手笨脚弄完,只能转头扛着长枪沿那雾气稀薄的一条道儿走。
我寻思得走挺久呢。
结果走着约摸一两个小时就看到一片石林。
那些石林有些奇怪,像是人的样子,只是很粗糙,就像随手扔下一块泥,然后随手修出个人样儿后就不管了。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有鼻子有眼有嘴巴,别说虽然粗糙,却粗中有细。
那些人像的衣着还各有不同,有现代的,有民国的,有古代的辫子头和纯阳巾纶巾
嘶,这什么人把这些石林雕刻出这么多样子?
我对引我来的人越发好奇了。
或许是我在这里看的太久了,突然有风吹动挂在石壁上的铜铃,发出一阵一阵的敲击声。
这是催促我呢。
我撇撇嘴走到铜铃下看一眼,下面有一个石龛,里面雕刻着一个胖娃娃,看起来还挺高兴,怀里抱着一条大鱼。
石龛上的檐顶挂著大红花和红绸,只是风吹雨淋的风化严重,也不知道这样多久了。
这一部分开始就有很粗糙的石阶了。
旁边还有一片小池塘,塘里都是绿水,如果正常时候应该会有青蛙叫声。
只是此刻这里寂静无声。
沿着石阶往上走,约摸五百米就有一个石龛,上面照旧是风化严重的红花绸带,里面雕刻的小人却大了一些,约摸七八岁的样子。
然后是十几岁的样子
走到第五个石龛的时候,里面的神像终于变成了及冠之貌,头戴发冠脚踢云履,身穿水合服,手中持长枪,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我觉得好像哪里有些别扭。
又往上走,这里开始往上七八个石龛的雕刻形象就没有再变过了,依旧还是之前看到的样子。
石阶平缓,尽头终于看到这深山老林中唯一的建筑——一座破败庙宇。
这庙门口分别用两个石碑刻着一副对联(应该?)。
上联:天地鸿蒙我为磐岩
下联:日月星辰我为道基
横批:来磕一个
?
这不对味儿吧?
啥玩意儿就磕一个啊?
建庙的人正经吗?
不过也是,来这里的肯定都是妄图求神的,磕一个也不过分。
毕竟头都不磕,凭什么满足你的愿望?
我有点儿不想进去。
然后那个横批突然就炸了。
“来磕一个”四个字儿只剩下一个“来”字。
里头的东西跟我隔空喊话呢。
我这才施施然走进去。
这庙也太破了,我都怕进去以后这庙给我砸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