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修普遍以术法来走,而且身体也是练武,只是不以淬炼为主,而是辅助术法来用。
至少斗法时候不至于一掌拍死,搭配身法缥缈难打,但是也挺脆的。
跟体术修行者比不太行。
同样的体术修行者术法也不太行。
果然薛樊虎冷笑一声,“小妮子,这次我把你拍成肉酱!”
说着他就跑过来,他动作间让我感觉到劲风扑面而来。
这个狗!
我用金蛇缠丝手起手式切擒龙手跟他对上,手腕切上他筋骨只觉震得手疼。
狗东西知道我会青城道宫术法,这是特意选的克青城道宫术法的。
不仅如此,这身体修行体术小成,肯定是个体术天才,估计各家各派大半术法都被克。
我被压着打的手麻。
跟薛樊龙斗了这么多年,加上收集许多特殊体质的人做他的备用身体,薛樊虎的术法储备能力是我无法比拟的。
我咬牙想该怎么办。
如果长枪在手,或许有办法
该死!
以后都不把长枪扔下了。
都怪我经验不足忽略了。
明知道自己现在是好几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长记性。
正来气呢,薛樊虎从左边冒出来,他已经确定我用不了身法,一掌拍向我腰。
我不想让他打到我,卯一股劲想硬碰硬,突然福至心灵腰一扭身形退开一大步,身体向左躬身,两手一上一下向左侧一顶,气劲上冲跟薛樊虎的拳劲实打实相撞。
薛樊虎被撞退一步,而我也后退一大步。
他眼中满是震惊,“武当翻天印?”
什么玩意儿?
听不懂。
我却心里一喜。
好像摸到点儿门道。
等薛樊虎再动手我就一直用翻天印,结果薛樊虎很快就找到克制我的办法,我翻天印打不出来,又被锤了两拳,五脏六腑都疼,当即吐出一口血。
我打的时候我有点儿感觉,偏偏又抓不住怎么打。
见我吐血,薛樊虎冷笑,“小崽子,今天你必死无疑。”
我“呸”的吐出一口血,咬牙,“谁死还不知道呢。”
说罢我干脆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身随意走,不死不成神。
来干!
薛樊虎还在开嘲讽,“这是怕死啊?我记得思恒说你能通过看招数学会术法,这回你学不会了吧?”
我恼怒,“坏人死于话多,你话太多了。”
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我捕捉著薛樊虎的气机动作,眼前突然有个红色人影逐渐清晰,而后动了。
我立即跟着那动作学习,食指屈起抵著中指第二节,无名指和小指屈起——千机诀!
戳在骨肉里的时候我听到一声闷哼。
大拇指压食指掐圆,中指打直,无名指小指下压——千山印!
然后是
开山印!
伏云指!
莲花印!
薛樊虎被我打飞几次似乎爬不起来了。
我听到他大口大口呕血,“你用的这是什么术法?为何我见所未见?分明是我见过的手诀,为何效用不同?”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应该是体术术法吧,我也不清楚。”
我说著双手又掐一个开山印就想打他,他一见不好立即翻身就跑。
我犹豫一下,用缩地成尺去追,并告诉自己,就三十步,如果这三十步没追上今天就放他一马。
毕竟三十步后我真气损耗大半就没法自保了。
第二十九步眼看追上了。
突然斜刺里一个人出来阻拦我,我一个翻天印看着那人被我打飞,然后消失在黑暗里,那薛樊虎也跑没影了。
狗东西,下次必杀你!
我正骂骂咧咧呢,见不远处人声鼎沸,乌压压的人聚在一起。
有热闹不会是想去看我的热闹吧?
我立即过去,半路上我犹豫一下,把帽子戴上,又把拉链拉到鼻子下挡着半张脸,一会儿再混在后面低着头估计就能不被注意。
路过那个杀手,我犹豫一下还是补个刀。
嗯,用的他的匕首,捏着他的手给他自己补刀。
听到他没呼吸后又摸一下他的颈脉,然后我放心了。
那边各个门派的人都聚在一起人声鼎沸。
当然是于荣华跟简玄信发现我屋门大开后挨个问他们见到我没有。
然后叶家就有人说好像看到一个跟我很像的姑娘跑到叶承水住处。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