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骂她长得狐媚子。
“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我那个妈就是个废物。所有管不住自己男人的女人都是废物。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杨虎妮不屑嘲笑。
我下针的动作不自觉放轻。
如果杨虎妮可以逃走……
她偷钱逃过。重生63,我在饥荒年代搞山珍批发
当时村里有个女老师,是来支教的,老师告诉杨虎妮她应该离开这里,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并且想要带她走。
可是……杨虎妮的体质害了两个人。
逃跑的时候,彼时还是杨招娣的她浑身滚烫的倒在地上,她需要有人缓解她的体热。
女老师背着她,却被发现的村人追上来,女老师反抗的时候被村人失手打死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笑着的杨虎妮哭了,“我对不起那位老师。”
我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起。
太苦了。
太可怜了。
我只能继续手上的动作,用针把杨虎妮的每一寸筋脉钉入针下。
把杨招娣从黑漆漆屋子里带出来的就是九分煞。
他用一笔钱买断杨虎妮父母不再找她,并且给杨虎妮改名。
“大师啊,太干净了,那时候他还不这样,看起来像不谙世事,听说他以前一直在龙虎山,如今才下山几个月。
那时候我太狼狈了,我以为他也是一样的,但是他跟我一起读书认字,学习各种知识,教我调息我的身体,可惜他的佛经对我没用。
只是我觉得自己被弄脏了,我的丑态不应该污染他,所以我难受就忍着……我一直忍啊忍啊,谁知道月圆那一夜他犯病了,我成了他的第一个女人……呵!”
说到这里杨虎妮的口中是无限嘲讽,仿佛在说:瞧,那么干净的一个人也不过是装的。
“不过他的体质纯阴,我才知道原来人对了这么舒服,以前每次我都很痛,身体像火烧一样。可那一次我真的很舒服,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喝到水,我想难怪狗男人们喜欢,我也喜欢。”
杨虎妮擦掉我的眼泪,“哭什么,这操蛋的世道,这操蛋的人生,操蛋的老天爷给了我这破身体,但是那又如何,我非得活着告诉它,我也能找到享受的办法,打不过就加入,我开始取悦自己。”
杨虎妮感受过真正的双修之后,沉迷于纠缠大师,可九分煞守心如一,平时都是正经人,让杨虎妮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然后在每个初一十五之夜杨虎妮又骂九分煞真是个装过头的狗男人。
后来杨虎妮渐渐明白,九分煞确实跟那些狗男人不一样,他是真的不愿意,却也没有办法。
两个被命运逼迫的人难得安静下来,在一个月圆之夜后抱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清净清晨。
“当时啊,大师给我讲了锁骨菩萨的故事,说一个女子长得很美丽,但是不收钱,只要男人要她就跟着走,而每一个碰过那女人的男人在结束后都会从坏人变成一个好人。
后来女子死了,人们把女子埋了,路过的和尚听闻这件事,就说那是锁骨菩萨,是来超度堕落之人的。人们就把女子坟挖开,发现那女人的尸骨果然如同锁链一般……
大师还说我也是菩萨,去他大爷的菩萨,你知道吗,听到他这么说我只想骂人。我不懂佛法,我也不懂那些作恶的人凭什么跟漂亮女人睡一觉就能变成好人,骗谁呢?不过就是狗男人们编出来骗人骗己的故事罢了。
但是我学会了,大师不帮我,我就自己努力,后来我工作以后,有三个亲密的男性朋友,每个都是大师确定合适我的体质,每个月我有半个月都要找亲密朋友,他们都知道我的情况,如果惹我不高兴我就不理他们。
男人啊,都是狗,我随便招招手就哭着求着我看他们一眼。”
说到这里杨虎妮吐出烟圈。
拔针的时候会痛,她痛的不行,只能借助其他的事来分神。
所以她选择抽烟和骂人。
翻个面,杨虎妮看着我再次把她扎成刺猬。
“妹妹,你还没说我你扎这针能顶几天呢。跟大师双休一次才能顶三天,不消停。”
我没回答,只是下针。
其实我是想问九分煞的,可是杨虎妮的经历让我心里难受。
杨虎妮把烟头暗灭,“妹妹你也太较真儿了,故事而已,听听就算了,何必当真。”
我依旧没做声,这些听了心情太沉重。
“你想问大师,我跟你讲就是了,哄你开心。”
我还是没理她,就听她又开始讲她跟九分煞的事。
“多了我也不清楚,但是妹妹,我知道大师喜欢你,只可惜大师已经被我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