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真是费心了。
眼前又是一黑,而后我爹抱着雪白肉嘟嘟的我从石棺中爬出来,原来那树下大石头是个棺材吗?
我爹走到那大树下看着枝丫上挂着的一抹雪白,“还没成人身呢?够废物的,就这样还想成仙?”
那东西我太熟悉了,在我脖颈上戴了十一年,是我爹给文持真人唯一保留下来的眉心骨。
也是他元神依附之所。
“好闺女,再怎么说也得让你这个爹看你一眼再下山,咱们就再住几天吧。”
下一刻画面又成了文持真人穿着一身素衣披头散发怔愣的看着我。
我爹眼神冰冷,“我之前说的还作数,七年后我会送来那东西,对了你叫什么?总要刻在令牌上的。”
“就叫明夷吧。”
我爹看他盯着我发愣,把我塞他怀里,“瞅瞅吧,一会儿我们就下山了。”
明夷就颤抖着手看我,然后他一边掐我的脖颈一边哭,把我掐哭了他又松手了,又哭又笑。
又恨又悲。
他的仙身还没成。
他还得等我爹许给他的令牌,才算真正成了。
“就留着你这孽种七年”
我听到他呢喃。
可是七年后我爹把我交给他他还是没杀我。
我爹即将抱着我出结界的时候在我额心留下一点光芒,“好闺女,如果以后明夷没有负你,爹也能忍下你又多个爹,若是他负你,你就能看到爹留给你的这段记忆。
你生气就看这记忆,爹已经给你报仇了,要是不解恨儿这时候你也能揍他了,随便打。或者你再杀他一次,毁了他的仙身让他魂飞魄散,反正他之前就该死了,要不是他这身修为不错,爹不会找上他。”
然后一切就都消失了。
我惶惶然醒过来,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商谈宴在床尾给我暖脚。
“你在干什么?”
感受着脚上的触感,我开口问询,却发现嗓音沙哑。
商谈宴迷迷糊糊的抬头看我,“我看你趴桌子上睡了,就抱你上床,发现你的脚好凉,以前哪怕你脚踩雪也从来没有凉过,感觉怎么样?没问题吧?”
我看一眼,发现脚上缠绕淡淡黑色,不过肉眼看不出来。
“哦没事。”
不过是区区天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