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人发现已经死在路边了。
我爷还说老人年岁大了是不能提年岁的,提一次就是在提醒阎王爷一次,这人快到寿了,是在提醒阎王爷收人。
而过寿也是如此。
所以我爷年岁大了以后就不过寿了,他说要多活几年好好陪着我们。
自然此时在白衣鬼面前我们不能提商国邦年岁几何。
只能先挨着时辰等,看商谈宴怎么做。
显然他也没办法。
他此刻正手中捏着那商悸云用血刻字的小木牌做法。
别管怎么说,该做的还得做。
商谈宴忙碌许久,他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想过去给他擦汗又怕打扰他,突然看到他动作微妙一顿。
嗯?
他视线定格在看什么呢?
我转睛看过去。
窝槽!
那什么玩意儿正在窗户外面透过玻璃跟商谈宴对视。
我刚一动也愣住了,只见玻璃外面夜色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
不……是鬼!
挨挨挤挤的鬼头攒动,都在盯着商谈宴。
商谈宴手微微有些发抖,我立即过去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凝神做事。”
商谈宴闷闷应一声,手上继续动作。
我又嘱咐商悸云,“你赶紧老实躺好闭着眼睛,谁叫都不要答应也不要睁开眼睛看。”
因为白衣鬼的存在,他的气息太汹涌,让我忽略了周围其他的气息变动。
那些小鬼聚集而来,他们没进来却也把这病房包围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阵寒风吹来,另一股刮骨一般阴气席卷而来。
这跟白衣鬼无常的气息不同,他的气息只是冰冷,像是一块冰那样只是冷,没有攻击性。
这股剥皮刮骨的阴气让我心里一冷。
看来有个大家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