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回头尬笑,“啊哈哈,下来溜达溜达,你这是干嘛呢?”
九分煞身后两个保镖拖着没骨头一样的保姆出来,那保姆闭眼睛低着头,额头上都是汗水往下滴落,身上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点伤口。
保镖把人带走以后,九分煞看着还在盯着那边看的我,“陈姑娘听到什么了?”
我摇头,“没啊,怎么这么问,难道是你做什么亏心的事了,所以怕我知道?”
九分煞却笑了,他抬起手掌心捏着一把小巧匕首,上面锋利的刀刃上还带着血,“能做什么亏心事,就是怕你误会。”
雾草!
这是直接明牌想杀我?
我后退一大步,笑容有些牵强,“大师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他没动,只是眼睛黑漆漆的盯着我。
地面上有滴水声,我眼神向下看这才看到他手紧紧握着匕首,手腕上还有刀痕,血液从手腕向下流去,袖口都濡湿了。
我吓一大跳,“你这是怎么了,自残?”
我一边说一边喊人找医药箱。
很快听到的保姆就提着医药箱过来,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应付这种情况,保姆利索的给九分煞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看着九分煞被撸上去的袖子,他小臂上都是伤痕,各种各样的,有新有旧,像是没有一块好肉。
九分煞顺着我的目光去看自己伤口,“吓到陈姑娘了。”
我按捺着不问那是怎么回事。
他却开口解答了,“你看过佛经吗?知不知道佛祖割肉饲鹰?”
我摇头,那玩意儿我接触不到也从来不看。
九分煞叹口气,“不知道就算了,希望你别嫌弃我如此。”
元朗这时候回来,看到我们俩有些狐疑,看到保姆给他包扎习以为常道,“我给你的包里带了补血药,记得吃。”
然后就匆匆走了。
我闭了闭眼,“我也有事先走了。”
九分煞却叫住我,“陈姑娘是该收拾东西了,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发去茅山,此事急,你可别耽搁。”
雾草雾草雾草!
这人真让人受不了。
我立即大踏步离开,有种想找东西拧巴拧巴掰折扭断的感觉。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好像一个善人,又像一个恶人。
善恶两端,他给我一种左右横跳的感觉。
你说他善良,他随时给你一种被饿狼盯着的感觉。
你说他这人心黑手狠吧,他又确确实实没干什么。
跟他相处让我很难受。
偏偏还要一起去茅山,等回来我一定不跟他一起了,我要搬出去,或者去49局住宿舍也行啊。
或者问问商谈宴要不然先回老家。
商谈宴看我回来,“你怎么更不高兴了?”
我说,“遇到神经病了,那个九分煞百分百有病。”
商谈宴没说什么,只是跟我一起收拾东西。
这次去茅山慰问不知道几天,东西都得带着,万一打架也能不吃亏。
下午五点,我和商谈宴一起坐在面包车后面。
明夷手里捏着他的天书皱眉看车,然后他回到我的吊坠里了。
我无奈扶额,明夷似乎很讨厌坐车。
九点多到茅山附近,九分煞身上的伤口又出血了,之前被割肉的手臂和腿上都渗出血色。
“大师,你这还能行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你也换换药。”
商谈宴开口。
九分煞却拒绝,“不了,这伤一时半刻好不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们只能又连夜上山。
“小心些,上山时候可能有埋伏。”
九分煞又提醒一句。
这时候我们仨顺着小路一边走一边警惕。
果然在没走多远就被伏击了。
对面两人还是熟人,一个是思恒,另一个是辛晴的身体。
只不过此刻那辛晴各方面灵动有加,不清楚里面还是不是薛樊虎。
也可能是不知道什么东西被薛樊虎放进去了。
“小崽子,又送上门来了,这次我看你们怎么逃!”
说着思恒就冲上来,我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煞尸能操控了。
我正想冲上去,商谈宴动作更快抽出七星铜钱剑已经迎上去。
我担心商谈宴,却见他也没有落入下风。
而辛晴的身体冲过来也被九分煞拦住。
“陈姑娘你小心。”
我翻个白眼,不过看九分煞身上血迹氤氲又怕他打着打着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