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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筷子又有些懊恼,昨晚怎么就没有趁机问问商谈宴那一年在龙虎山怎么样呢,这下不好问了。
正犹豫着,就看到一个女人疯疯癫癫的在大马路上喊,我凝神仔细听一下,好像喊的是辛晴。
我起身在门口看了一下,是徐凤霞。
很明显,辛晴被薛樊虎掌控身体带走了,辛晴魂魄在青铜八卦镜里我也放不出来。
我怕被她盯上赶紧回身背对着那边坐着。
一会儿等她走远了我们再离开。
商谈宴不解,“怎么了?”
我把徐凤霞跟辛晴的关系一说,商谈宴也有些唏嘘。
他其实不太记得徐凤霞,对辛晴的记忆也很模糊。
毕竟辛家在我七岁那年就搬走了。
那时候商谈宴才六岁,又不熟,他不记得很正常。
我又看到商谈宴脖颈上的小木牌吊坠,不由心里感叹。
辛晴好歹父母双全。
我跟商谈宴两个更惨,他脖子上是他妈,我脖子上是我爸。
两个凑一起凑不出一对正常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