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擎风道,“哦,是堂姐和曼云啊,这是陈姑娘,跟小晏是有婚约的,我在问他们要不要住一个房间。陈姑娘,这是我堂姐和她女儿曼云。”
这就是那个六年前见过的母女啊,长得还是漂亮,就是感觉她们看着我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
“三弟,咱们商家是礼仪之家,就算有婚约也还是要注意行为举止的,不然传出去不好听,不是会说陈姑娘举止轻浮吗?如今客人这么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陈姑娘不利。”
商擎风有些讪讪。
连曼云她妈又对我说,“陈姑娘,我家小晏受你们照顾,如今你就安心住下,有什么喜欢的都可以跟我们说,家里有钱都能满足。”
这话说的,好像我是穷亲戚。
我随口敷衍一下就进屋。
好无聊,我就去找我爷。
如今我们是客人,除了能在屋子里坐坐也不能乱走,真是憋屈,还不如乡下自由自在。
吃晚饭的时候,吃喝都是管家送进来的,我也没再见到商谭宴。
问管家他就说他不知道,摆明了是敷衍我。
我爷说,“这是别人家,咱们忍忍,等结束就回去了。”
我戳着饭菜,想着商谭宴在我家的时候也这么憋屈吗?
会不会也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可是不一样吧,毕竟他从小就在我家啊,能有啥寄人篱下,吃喝不缺,啥也不区别对待他。
送商爷爷火化的时候商家人都去,商擎风也邀请我跟我爷去了。
到火化场的时候,连曼云看到我后从我身边路过,声音很小的对我说,“别以为有婚约你就能嫁进商家,还有这么多年呢,商谭宴长大了见多了好东西,还能看得上你吗?”
然后她就走了。
我无所谓,商谭宴见啥都行,反正对我来说,以后都是变数。
再说了,我爹说过我以后的丈夫是属龙的,比我小十五岁呢。
所以我一直没有想这些。
唯一一点让我不明白的就是,正常来算,属龙的应该比我小十四岁,咋能小十五岁呢。
算不明白后来就不算。
反正走一步看一步,我不喜欢看太远。
要火化的时候,商谭宴被人拽着一直哭,嘴里喊着爷爷,让人看着就难受。
商擎风和另一个长得很像的中年人一起拉着商谭宴安抚他。
最后我们都出来等。
商谭宴走过来抱着我哭。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拍着他后背安慰他别哭了。
连曼云走过来,“小晏,我是曼云姐姐,我们小时候很亲近的,你难过也可以抱着我。”
商谭宴根本不理她。
连曼云跺跺脚气的走了。
等装骨灰的时候商谭宴差点儿又哭昏过去,这才带着骨灰盒送到墓地下葬。
看着土埋上,商谭宴一直扯着我不让我离开。
一直到回家,我看着商谭宴脸颊发红,一摸他又发烧了,把我急得团团转。
我就坐在床边看着商谭宴烧的迷迷糊糊,嘴里一直喊爷爷。
我没办法,找刀正打算弄点儿血出来喂给商谭宴呢,结果连曼云带人开门,见到我拿刀以为我要对商谭宴动手。
“你们把她带出去。”
我想解释,黑衣服保镖捂着我的嘴,我力气再大也没办法挣脱两个成年男性的钳制。
连曼云看我挣扎的保镖都快按不住,双手抱胸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之前小晏说了,你跟你爷爷很讨厌,他不想见你们!”
我才不信。
但是又来两个保镖一起按着我。
保镖把我推进放间后就关上门,我拍门也没人管我。
我爷听到声音过来,结果也被关进来。
管家还说为了保证商家人的安全,让我不要乱跑。
不就是变相把我们关起来吗。
我爷皱眉问我咋回事,我就把事儿一说,我爷摇头叹气,“刚才我见商擎风有事出门了,还提着行李箱,只怕短期内回不来。”
“爷,那咱们带小晏回去吧,我看他身体现在很差,不会出事吧?”
我爷不说话,只坐在那里“吧嗒吧嗒”抽烟。
结果吃完晚饭后,我跟我爷再醒来就在一个旅店里,问老板,他说是有人把我们送来的。
我跟我爷坐车回去商家想问问清楚,就算问不清楚也得把商谭宴带回去,那是商爷爷托付我的。
结果商家不开门。
我和我爷就守着。
终于等到连曼云出来,我让她把商谭宴交给我,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