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三条小船远去。
“大人,”巴也身后的大徒弟‘喜’低声道,“看来那些倭人占据了琉求。”
“您为何要放他们走呢?”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巴也转过身,朝船舱走去,“不值得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他在舱中坐下,铺开一张纸,提起笔。笔尖蘸饱了墨,在纸上悬了片刻,然后落笔。
信写得不长,措辞简洁——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他将今日倭人主动来赔罪、献上财宝、表示仰慕大唐的经过如实禀报。
最后写道:“倭人狡诈,不可轻信。臣以为,可先以吴越事为重,琉求弹丸之地,不足为虑。”
“待吴越事了,再议处置。臣已令水军暂停前进,返航吴越。以上诸情,恭请陛下定夺。”
他吹干墨迹,折好信纸,封入竹筒,用火漆封口。
随后递给一旁侍立的‘喜’,“八百里加急,送至幽州!”
“是!”
‘喜’接过竹筒,转身离去。
巴也坐在椅上,心中思索,吴越的事还没完,琉求又冒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钱元瓘逃到琉求,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抓回来就是了。没想到岛上还盘踞着一群倭寇,为首的,听着倒不像个简单角色。
不过,再大的角色,在大唐的水军面前,也就是一炮的事。
他不急,等陛下的旨意到了再说。
随着他的令下,船队带着钱元瓘回了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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