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随之翻涌恐惧。
他太了解那个妹妹了。母后让她来,她就来了;母后让她杀自己,她更不会有丝毫手软。
那是对述里朵近乎病态的服从。
“来人!”他又喊了一声。
另一名亲卫推门而入。
“给我找一件厚实的披风,把甲胄穿里面。”耶律悖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亲卫应声而去。
不多时,耶律悖脱下外袍,换上那件平时很少穿的暗色锦袍,又在里面套了一层细甲。
就在这会儿功夫,外面传来亲卫的禀报声。
“东丹王,马备好了。”
耶律悖转身,大步走出房门。院子里的风迎面扑来,他的披风被吹得往后翻飞。
他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上马,勒住缰绳,便策马朝着宫门方向驰去。
马蹄声急促,像是有人在身后追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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