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藏于别处。此番回来之前,臣取了出来。”
这话说得隐晦,可李存勖自然听明白了。随后忽得轻笑一声,殿内气氛为之一松。
“有心了。”他淡淡道。
温韬连忙道:“臣不敢。臣只是想着,陛下交代的事,自然无论如何也要办成。”
李存勖懒得听这些奉承话,示意内侍接过帛书。
内侍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卷帛书,转身呈到李存勖面前。
李存勖展开帛书,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上——山川、河流、草原、沙漠、部落聚居地,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看得很仔细,从北到南,从东到西,一点点看过去。
温韬见状自然是站在那里,垂着手,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
良久,李存勖将帛书收起,放在案上。
“辛苦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进温韬耳里。
温韬躬身道:“臣不敢言苦。能为陛下效力,是臣的本分。”
李存勖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此番漠北之行,你九死一生,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韬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赏金五十,绢百匹,赐宅一座。授正六品上昭武校尉。”
温韬神色平静,躬身行礼,声音不卑不亢:“臣谢陛下天恩。”
没有激动,没有颤抖。仿佛这些赏赐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
毕竟,于他而言,求的本不是富贵、官位,而是安心挖他的墓,探他的穴
李存勖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末了又补了一句:“下去歇着吧。伤养好了,朕还有事要你去做。”
温韬心头一沉,还有事要做?
这次是漠北,下次呢?但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臣遵旨。”
退出殿外,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温韬站在廊下,夜风拂面,带着凉意。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他至始至终都只想安安静静地挖他的墓,可这天下,似乎一直不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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