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忠看着他，等着他的动作。

    李存惠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依旧负手而立，望着远处的河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存忠忍不住开口：“你不去？”

    李存惠淡淡道：“不急。”

    李存忠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两人都是替陛下打探消息的。如今韩骥二急匆匆地走了，李存惠却不紧不慢——只能是韩骥二抢了先，他去不去都一样。

    李存忠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管的是打仗

    韩骥二穿过几道船舱，沿着走廊快步走着。

    一路上遇到的内侍和侍卫见了他，纷纷侧身让路。他是少数几个不需要通传就可以直接面圣的人之一。

    他走到李存勖的船舱外，正要开口通禀，忽然停住了脚步。

    舱门紧闭，厚重的木板隔不住里面传来的声响——“吱吱呀呀”的晃声，哼哼唧唧的娇声

    韩骥二的脚步定在原地，随后垂下眼睑，退后两步，站到了廊下的阴影里。

    约莫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舱门里隐约传出几声低语，动静渐渐平息，舱内重归安静。

    随后，李存勖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事后的低沉：“说吧。”

    显然，他待在门外那么久，李存勖早就知道了。

    韩骥二闻言，声音恭敬道：“陛下，杨溥父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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