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今日就到这儿,你先回去自己练吧,莫要在这里打扰我和小哥哥!”
侯卿会意,也不多言,握着那支玉箫,白衣飘飘,步伐“优雅”地退了下去,回去钻研他的“帅之音律”了。
花园中恢复了宁静,蚩梦松了口气后,倚在李存勖肩头轻轻的嘟囔:“教他比御蛊还累人”
李存勖失笑,正打算宽慰这小师父几句。
恰在此时,一名衣甲破旧的信使,踉跄着跪到了李存勖身前。
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尘土,干裂的嘴巴张合:
“晋王…泾州…失守了!毛璋死…”
话未说全,最后一口气耗尽,他眼睛一翻,便昏死过去。
一路疾驰,他不知跑死了几匹健马,能撑到这里报信,已是奇迹。
李存勖身旁侍立的亲卫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鼻息,急声道:
“还有气!快!抬下去,找医官全力救治!”几名亲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这名信使抬离。
然而,信使拼死带来的那几个字,却落在了李存勖心头。
“泾州失守毛璋死”
“岐国,怎么敢的?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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