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打就爆金币!
富的“肥羊”罢了。

    仅靠太原父王拨发的那点定额军饷,如何支撑他暗中扩军、打造军械、蓄养死士、结交豪杰?

    这些“肥羊”,便是他最重要的额外财源。

    当然,李存勖自认并非涸泽而渔之人。

    对于这些“储备金库”,他一向很“仁慈”,讲究细水长流,时不时才去“抽取”一次,既要让他们肉痛,又不至于立刻逼得他们铤而走险或彻底破产。

    什么?你说他们不愿意给?

    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不愿意,就是心怀怨望;拒绝,就是目无尊上;反抗,更是形同谋逆!

    至于证据?

    呵。

    在这潞泽之地,他李存勖说齐家“勾结梁贼,意图不轨”,那齐家就是勾结梁贼,意图不轨。

    他说需要搜查,那便能搜出“密信”;他说需要证物,那便能起获“印信”。

    过程不重要,齐家,既然选择了做“刁民”,那便要做好承担“刁民”下场的准备。

    不听话就拉出来立威——顺我者,可安;逆我者,必无葬身之地!

    “邦杰(夏鲁奇的字)。”李存勖抿了口茶,唤道。

    “末将在。”夏鲁奇沉声应道。

    “点一队牙兵,要精悍的。再让潞州府衙出个文书,就说接到密报,泽州齐家私通梁寇,囤积粮草军械,图谋不轨。”

    李存勖的语气平淡,“你亲自带人跑一趟泽州,把事情办妥。粮,全部运回军仓;浮财,按老规矩,七成入库,三成弟兄们分了;至于齐家”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主事者,以‘附逆’罪,就地格杀,悬首城门。其余男丁充入苦役营,女眷你看着处置,别太惹眼就行。”

    “做完之后,让泽州刺史写个结案陈词,呈报上来。”

    “末将遵命!”夏鲁奇抱拳领命,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随即转身离去,安排兵马文书。

    凉亭外,伶人们见世子似乎处理完了“政务”。

    班主一个眼神,那婉转的曲调又悠悠扬扬地响了起来,水袖翻飞。

    李存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再次随着节拍轻轻敲击,目光投向亭外似乎永远晴好的天空,深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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