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通。红楼梯。高坡。低坡。”红圈把A区外围切成四块,“SK的进攻路线只有这四条。封死四条线,他们就只能走B。走B就是Shadow的陷阱阵。”
老炮把烟叼上。“四颗烟同时封四个口——这他妈得四个人扔。”
“一个人。”王平说。
训练室安静了一拍。
李一鸣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王平过去三天在列车停放站本地图里的训练记录。投掷物使用次数:一千二百四十七次。其中四烟连投练习:三百一十组。成功率从第一天的47%爬到今天的96%。
“四颗烟的瞄点。”李一鸣切到一张截图——王平在CT家的站位。一个位置。四个瞄点。四颗烟扔出去的时间差不超过零点五秒。第一颗绿通,第二颗红楼梯,第三颗高坡,第四颗低坡。四颗烟在空中画出四条抛物线,几乎同时爆开。
小刚凑近看。“一个站位扔四颗?这他妈怎么做到的。”
“瞄点不同。第一颗准星抬到信号塔第二根横梁。第二颗准星对着红楼梯上方电缆接头。第三颗低抛——打低坡屋檐反弹。第四颗跳投——打高坡铁轨外侧的集装箱边缘。”李一鸣一个一个点放慢动作回放。
屏幕上四颗烟的轨迹叠在一起——有的走高抛弧线越过整条A区,有的打屋檐反弹落到低坡出口,有的在集装箱边缘弹一下掉进高坡铁轨中间。
四颗烟同时爆开。A区外围变成一堵白墙。
老魏看着那堵烟墙。“他看不到人。人也看不到他。”
“要的就是看不到。”王平说,“SK的进攻靠信息。coldzera的跳狙靠预判。没有信息,他跳不跳都一样。”
图二上场。
Phoenix先做CT。第一局长枪局。王平起满道具——四颗烟,两颗火,两颗闪。他在CT家那个标定的站位站好。老炮在绿通前点。陈泽在红楼梯。小刚在高坡。Shadow在B区布陷阱。
“A区准备。”王平说。
SK五人集结A外。coldzera带队——他从图一的B区换到了图二的A区。他的狙击镜对着绿通出口。身后四个人等他的首杀。
王平扔了第一颗烟。准星抬到信号塔第二根横梁。出手。切第二颗——准星对着红楼梯上方电缆接头。出手。切第三颗——低抛,打低坡屋檐。出手。切第四颗——跳投,打高坡铁轨外侧集装箱边缘。出手。
四颗烟在空中铺开。绿色的烟雾轨迹在列车停放站的灰色天空里划出四条弧线。
绿通出口,烟爆开。红楼梯出口,烟爆开。低坡出口,烟爆开。高坡出口,烟爆开。四面白墙同时立起来。A区的所有进攻路线被切成一个封闭的盒子。SK五个人被框在盒子外面。
coldzera的狙击镜里一片白。
他等了片刻。烟没散。他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散——四颗烟的引爆时间被李一鸣精确算过,第一颗和第四颗的爆开时间差不到零点五秒,四颗烟几乎同时起烟,同时散。SK的进攻窗口被压缩成一条缝。
SK的指挥在语音里喊换B。五个人从A外退回去,绕CT家往B区跑。
B区。Shadow已经等了三十秒。他的陷阱阵铺满了整个B区——高坡入口两颗火封路,低坡通道三颗雷等触发,包点周围四颗闪预设投掷位。
SK进B的瞬间,火着了。第一个进高坡的被烧掉半血,退回去。第二个进低坡的踩响Shadow预设的诱饵雷——炸开的同时,Shadow从包点扔出反清闪。白的。两个。王平从A区回防到位。M4扫射。三杀。
SK的进攻被彻底瓦解。
大屏幕回放——四颗烟的轨迹。从CT家一个站位扔出去,绿通、红楼梯、高坡、低坡,四个方向同时封死。四条抛物线叠在一起,像一把伞撑开。
解说把战术板推到镜头前,在上面画了四条线。“Look at this. One player. Four skes. Four dires. The entire A site——sealed. This is not CS. This is chess. He reved every option except the one he wants theto take.”
弹幕:“这他妈是下棋”“四颗烟封全图”“SK:我们打哪?王平:你们打B”“冷神又零杀?”
coldzera的数据实时更新在大屏幕上。图二上半场,7次交火,0击杀。对阵王平的回合,0击杀。图一图二合计对阵王平:0击杀,6次阵亡。
镜头切到coldzera的画面。他在隔音房里。准星对着绿通的烟墙。烟墙那边什么都没有。但他开不了枪。他不知道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