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未读消息。第一条，苏晴，凌晨三点四十二发的：“直播峰值一百五十二万。全平台热搜第一。有七个品牌方连夜打电话。我都挡回去了。你睡。”
第二条，老魏，凌晨三点五十八发的：“明早过来。开始第二阶段。”
第三条，母亲，凌晨四点零七发的：“妈知道。早点睡。”
王平坐在床边。手机屏幕暗了。他又按亮。看着那五个字。看了三秒。锁屏。起身洗漱。
宿舍里刘洋的呼噜声还没停。李一鸣的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跟军训似的。赵小宇的床头贴着那张仓库训练基地的钥匙交接单，日期是上周。
王平出门。
训练基地的卷帘门半开着。早上七点。
老魏在门口抽烟。看见王平，递了一根。
“S段而已。”老魏点上自己的，“你以后要打的是Major。”
王平接过烟。没点。把烟夹在耳朵上。
“知道。”
基地里灯亮着。不是老魏开的。
Shadow坐在角落的电脑前。屏幕上是Overpass的跑图画面。图哥昨晚新给的非常规道具点位——长管反弹三次烟的修正版。弹道偏半度。Shadow的笔记本摊在桌上，画满了抛物线。
他听见脚步声，头没回。
“风。”
王平没听懂。老魏在旁边说：“他意思是你进来带的风。门没关严。”
Shadow补了一句：“不错。”
王平点了下头。坐到自己的机位前。
电脑开机。系统面板弹出来。
【S段晋级任务·完成】
【新模块已解锁：职业训练模块】
【正式训练效率提升50%】
【战术吸收速度提升100%】
【新任务已触发：Minor预选出线】
【任务目标：带领Phoenix战队通过中国区Minor预选】
【任务奖励：解锁Major大赛模块】
王平把面板截图。发给老魏。
老魏看了一眼手机。把烟掐了。
“下午。全员到齐。第一次战术会。”
苏晴是十点到的。
手里抱着三台笔记本电脑。腋下夹着一沓打印文件。肩膀夹着手机在打电话。
“我说了，现在不谈。等Minor打完。翻三倍也不谈。”
挂了电话。把文件拍在王平桌上。
“战队注册材料。Phoenix。队名我注册好了。”
王平翻开文件。第一页。队标——一只展翅的凤凰。苏晴找设计师改了七版。
“商标、版权、队员合同模板、赞助商意向书。”苏晴一页一页翻，“全在这里。签不签随你。”
王平翻到队员合同那一页。五个首发名额。替补名额两个。教练一个。战术分析师一个。
“首发名单。”苏晴说，“你定。我只管运营。”
王平合上文件。
“下午说。”
苏晴看了他一眼。没追问。转身去接另一个电话。
下午两点。全员到齐。
训练基地里七台电脑全亮着。老魏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写着七个字：“目标：科隆Major。”
陈泽靠在椅子上，狙的鼠标垫占了大半张桌子。小刚在练外场一线烟，屏幕上是Nuke的跑图。老炮在OB小刚的训练画面，嘴里叼着根棒棒糖。Shadow还蹲在角落，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李一鸣坐在旁边，把自己的三十七页战术报告摊开，用红笔标注。图哥站在Shadow身后，手里端着杯茶，看着屏幕上的弹道线。
刘洋和赵小宇在线上连着麦。刘洋的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卧槽平哥S段了你们看到没！”赵小宇的声音跟在后头：“看到了看到了，我手机都炸了。”
苏晴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那份战队注册文件。
老魏敲了敲白板。
“开会。”
全员安静下来。刘洋的耳机里也没声了。
老魏看着王平。
“从今天起。训练量翻倍。”他顿了顿，“三个月后。打Minor预选。”
王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科隆Major”下面写了一行字。
“Phoenix。”
笔放下。他看着屋里的人。陈泽的狙。小刚的步枪。老炮的心态。Shadow的道具。李一鸣的数据。图哥的经验。苏晴的运营。刘洋和赵小宇在线上，但声音都在这个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