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局。王平起了P250,两颗烟,一颗火。
“一鸣,B洞烟。胖子,跟紧我。小宇,断后看中路。”
“收到。”
五人慢摸B区。李一鸣的B洞烟分毫不差,落在B门正中间,封死了CT家的视线。王平补了一颗车窗火,火焰溅开的同时,B区防守的CT被逼退到包点后。
“进。”王平第一个冲进去。
刘洋跟在他身后,P250架住窗口。CT从B门拉出来想补防,被王平三枪点倒。包点后的CT拉出来对枪,刘洋补枪收掉。
下包。守住。
手枪局拿下。比分9-7。
陈泽在对面语音里喊了句什么,隔着桌子都能听见他的键盘砸得噼里啪啦。
第二局。北理工ECO,五把沙鹰。陈泽赌B,四个人蹲在B区各个死角,准备拼一把翻盘。
王平在B洞停住了。
“换A。”他说。
“啊?”刘洋已经摸到B洞口了。
“B区太安静了。一个脚步没有。”王平已经开始往A走,“他们在赌B。我们打A空门。”
五人转A。A区两个CT面对五个全甲AK,三秒融化。下包,守住,陈泽从B区回防的时候,包已经快拆不了了。
10-7。
陈泽把鼠标垫扯正,深吸了一口气。
第三局。北理工起长枪。陈泽起了大狙,队友配了四把M4,两颗火两颗烟两颗闪。这是他们最强的防守阵型。
“这局他们一定守得滴水不漏。”李一鸣说。
“那就打B。”王平说,“往铁桶里打。”
“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们感觉B区全是人。”
王平买了三颗烟两颗火。李一鸣配了两颗烟一颗闪。刘洋和赵小宇全起道具,枪只起了冲锋枪。
道具齐了。
B洞出发。李一鸣第一颗烟封住B门,角度精确到上一局他练了一个小时的那个落点。烟雾弹砸在门框上方,弹到地上,浓烟正好挡住从B门外看进来的所有视线。王平第二颗烟封窗口。第三颗烟封住B区死角。两颗火分别砸在包点后和狙击位。
B区三个防守的CT在烟里什么都看不见。火在脚下烧,退路被封死。
“他们进B了!”北理工的队员吼。
陈泽从A区回防,刚跑到中门,赵小宇在中路拖了他五秒。不多不少,正好五秒。赵小宇倒了,但陈泽来不及拆包了。
11-7。
陈泽的队友开始吵了。
“他们这是什么打法?B区全是烟我他妈什么都看不见!”
“你那个B门烟能不能别再封了?每局都封同一个落点,他是不是开挂了?”
“我换B区防守,你们谁爱去谁去。”
北理工的节奏乱了。
王平没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下半场他换了三种B区铁桶的变体。一种是封烟雾弹强下包,一种是诱饵假装转A再回B,一种是全员道具覆盖后直接从窗口翻进去。每一种都打在北理工防线的痛处上。
12-7。13-7。14-7。
陈泽从S段狙击手变成了救火队员。他从A区跑到B区,再跑回A区,每一局都在赶路。他的狙依然准,但没机会开枪。
第十五局。比分14-7。赛点。
北理工的经济崩了。陈泽起了大狙,四个队友只有两把冲锋枪一把沙鹰。
“平哥,这把怎么打?”刘洋额头冒汗,但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常规。”王平说。
他一个人起了全甲AK,四颗道具全满。B洞出发。李一鸣封了第一颗B门烟,王平在烟雾掩护下摸到B洞外侧,预瞄窗口。
窗口没人。B门烟散了,对面CT以为这局还是铁桶阵,龟缩在包点后。
王平没下包。他一个人从B区绕到了匪家。从匪家摸到A门。从A门摸到A包点。陈泽蹲在A平台,大狙架着A大。
王平从他背后拉出来。AK一枪头。
陈泽的屏幕黑白。他摘下耳机,往桌上一搁。
北理工最后的防线崩了。刘洋和李一鸣从B区正面压进去,收掉两个残血的CT。拆包的声音还没响,比分已经定格。
16-7。
高翔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白板笔,半天没动。寸头在旁边说了句“他们真的赢了”,声音像在梦里。
刘洋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拳砸在桌上,键盘都弹起来了:“卧槽!我们赢了!我们他妈的赢了!”
李一鸣靠在椅背上,推眼镜的手抖了一下。赵小宇把笔记本合上,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笑了。
王平站起来。
陈泽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