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故意使坏。
外交部也在同一时刻发出公函谴责。
狂风袭卷着大雨在黑暗的天地间织出一道密密麻麻的网,波厄多河的岸边,一道闪电骤然划破夜空,同时也照亮了岸边站着的一排排穿着雨衣的人。
“从你们见面开始,他都说过什么?有什么表现?”
停靠在路边的军车内,白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面无表情的说道。
抱着孩子的女人略微有些瑟缩:“也,也没说什么,就是威胁我让我给他化妆,然后还叫我配合他。”
“那他说话的口音呢?手上有没有茧?如果有的话是什么样?还有……”
白言继续询问。
“没听出口音,手上有茧,像是经常干粗活的那种,还有……”
女人艰难的回答着,让她一个普通人去回忆这些从来不会去注意到的事实在是太难了,女人布满粗糙老茧的手摸了摸略显鼓胀的口袋,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
打捞还在继续,为了将人找出来,白言甚至向上边又抽调了一批人手,为此还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此刻河岸边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随着时间的流逝,笔录也很快做完,刚刚搜索完屋内的下属连忙前来给禀报:“报告长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听了他的话,女人暗暗松了口气。
白言见女人的确没有包庇犯人的意思,屋内也什么都没搜出来,又看对方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挺不容易,挥挥手也就放对方走了。
“哗哗哗……”
暴雨仍在继续。
女人带着孩子回到家中,将一盆干枯的盆栽扔进了垃圾桶里。
天边升起了微弱的些许亮光。
也就是在这时,岸边爆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捞到了捞到了,捞上来一个人!”
“人已经溺水晕过去了。”
“快做心肺复苏!”
一直站在岸边等待的白言闻言立即三步并作两步扒开人群上前,正好便瞧见那个被捞上来的人呛咳出一口水,睁开双眼幽幽转醒。
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对方一身湿透的衬衫长裤,黑色短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狭长的凤眸闪烁着迷茫之色。
这是一个长相十分出色的年轻人,两人身形虽有些相似,手上也同样有像是经常干粗活的老茧,但看面容却并不是那个跳楼逃跑的可恶犯人,而且对方的脖颈也没有受伤。
白言眼中抑制不住的闪过失望之色。
捞捕队也只能继续打捞,一个个抑制不住的唉声叹气:“人一直没捞到,死鱼倒是捞上来不少。”
“话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鱼?总不能是淹死的吧。”
“你有没有常识,鱼还能被淹死?”
“话说这鱼怎么看着有点干,难不成是谁把鱼干倒河里了……”
声音渐行渐远,几人也并没有当回事,并将这件事告诉白言。
白言叹了口气,肃容走到转醒的青年跟前道:“你为什么会在河里?”
“咳咳……”
青年先是咳了两声,抬起头看向站着俯视着自己的白言,旋即支撑着坐起来神色略带凄苦的说道:“我的亲人都去世了,所以一时想不开,就……”
白言撑着伞看他:“可你的亲人必然不会希望你如此。”
青年似乎一愣,接着苦笑:“长官您说的对。”
他勉强站起来,就要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白言从身后叫住了他:“等一等,你……”先跟着我们去基地检查完再走。
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青年如同一座玉山般倾倒了下去。
白言连忙上前伸手将人在怀里接住,他看了一眼,发现青年已经再度晕过去了。
“先把人送去治疗吧,这个钱我出。”
白言心道,那个逃犯既然让人帮他用化妆品做伪装,想必并没有那种能够伪装成另一个人的异能力,不然对方根本没必要冒这个险,不过这两人身形相似,谨慎起见还是让专业人员看一下的好。
末了,他挑了一名体格健壮的属下,吩咐对方陪同青年醒来直到送去检查结束,并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下属很快便带着昏迷的青年来到了最近的诊所,大夫看过之后说了一句“劳累紧张过度”就开始给对方输液。
在同时帮昏迷的青年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后,下属索性坐在病床边一边看起手机打发时间,一边时不时的看几眼输液的瓶子,就这么等待着人醒过来。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流逝着,雨渐渐停了,天也渐渐亮了。
在针快要打完的时候,下属刚伸了懒腰想要换个姿势,下一秒,随着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