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穆念慈笑了笑,转身去收拾东西:“那走吧,去看看雕兄。”
两个人离开少林,一路往襄阳方向走。
进山谷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一声嘹亮的雕鸣,神雕从谷口的巨石上一跃而下,双翅展开遮天蔽日,呼地一下就冲到了两人面前。
穆念慈被神雕的翅膀扇了一脸风,头发都吹乱了,却笑得比谁都开心,伸手抱住神雕的脖子,神雕低下头用喙轻轻蹭她的头发,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鸣。
在山谷里住了几天,华山论剑的日子近了。
张星辰带着穆念慈和神雕一路向西,上了华山。
华山之巅,云海翻涌。
张星辰到的时候,山上已经有人了。
黄药师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背着手看云海,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冲张星辰点了点头。
洪七公坐在一棵松树下面,手里拿着酒葫芦,喝得正香,旁边站着郭靖和黄蓉。
周伯通蹲在地上逗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松鼠,嘴里念念有词。
还有两个人张星辰是第一次见。
一个身披袈裟,面容祥和,一看就是南帝一灯大师。
另一个站在稍远处,面色阴沉,双手背在身后,正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
黄蓉凑过来小声说:“一灯大师是特意赶来的,裘千仞是不请自来的。”
张星辰点了点头,目光在裘千仞身上多停了一瞬。
人到齐了,但比武反而没打起来。
黄药师第一个开口,说不用比了,他见识过张星辰的手段,自认不如。
洪七公灌了口酒,也说上次桃花岛比过了,不打也罢。
周伯通抬起头来喊了一句“我也不打,我要跟雕玩”,然后就和神雕玩闹了起来。
郭靖和黄蓉根本就没打算争这个天下第一。
所以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裘千仞和一灯大师身上。
一灯大师双手合十,对张星辰说:“贫僧想领教张施主的高招。”
张星辰还了一礼,右手一抬,一道剑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嗤的一声划过。
一灯大师的眼神瞬间变了。
“六脉神剑!”
他没有出招,直接收了架势,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这是贫僧祖上失传的六脉神剑,张施主从何处学来?”
张星辰说:“机缘巧合所得,大师若是愿意,回头我将剑谱写下来,还给大理段氏。”
一灯大师沉默片刻,然后深深鞠了一躬:“贫僧代段家谢过张施主。”
这边还没说完,裘千仞已经走上前来。
张星辰看着裘千仞,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想起铁掌帮干的那些事,想起裘千仞为了荣华富贵投靠金人的嘴脸,心里就一阵厌恶。
裘千仞摆了个起手式,双掌微微泛黑,那是铁砂掌练到极致的征兆。
张星辰没有跟他试探,直接一掌拍出。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
两只手掌在空中撞在一起,砰的一声闷响,气浪把周围的松针都震得簌簌落下。
裘千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手臂上的衣袖嗤啦一声裂开,整个人噔噔噔退了七八步,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张星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裘千仞捂着胸口,眼神里满是惊骇,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山下跑,踉跟跄跄的,几次差点摔倒,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周伯通抬起头来,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这人早就该打了。”
一场本该腥风血雨的华山论剑,就这么在一种近乎友好的氛围里结束了。
众人重新聚在华山之巅,黄药师提议既然动过手了,天下第一的名号也该定下来。
洪七公说那还用想吗?一灯大师点头称是,郭靖和黄蓉就更不用说了。
封号的时候倒是讨论了一阵。
黄药师提了“逍遥”二字,说张星辰行事逍遥自在,又是逍遥派传人,正合此意,众人一致叫好。
西毒的位子空了出来,周伯通死活不肯接“西毒”这个名号,说太难听了,不如叫“西童”。
洪七公笑得把酒都喷了出来,但最终还是依了他。
华山论剑结束的那一刻,张星辰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还是三个月缓冲期,然后强制返回。
下山的时候,大家各走各的路。
黄药师回了桃花岛,一灯大师带着张星辰抄录的六脉神剑剑谱回了大理,洪七公拉着周伯通说要去找好吃的,周伯通本来想跟神雕玩,被洪七公硬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