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组针对后续行动开了好几次会。
张星辰把射雕世界接下来的时间线跟大家捋了一遍,按照原着剧情,郭靖和黄蓉拿到武穆遗书之后,接下来就是蒙古的事情,再往后就是第二次华山论剑。
整个过程前前后后少说还得半年时间。
张星辰的意思是这次过去直接待到华山论剑结束,他参与剧情后变量太多,他留在那边能照应着点郭靖他们,而且剧情快结束了,他想在射雕世界多待一会。
项目组最后批准了他的申请。
准备物资的时候,张星辰特意让后勤的人帮忙准备了几样东西,一个特制的显示射雕时代势力的地球仪,一个太阳能的小音乐盒,还有一叠精心挑选过的照片,里面有西方各国的风光建筑,也有金发碧眼的西方面孔,男男女女都有,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这些东西是给铁木真的见面礼。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星辰再次走进了传送隔离室。
熟悉的倒计时,熟悉的白光闪过,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灌进来的已经是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了。
他出现在上次离开时的那片山林里,周围还是老样子,树还是那些树,溪水还在哗哗地流。
他把背包紧了紧,辨别了一下方向,朝山谷走去。
还没走到谷口,远远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山谷入口处练剑。
穆念慈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手持长剑,剑招行云流水,比一个月前又精进了不少。
神雕蹲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一只翅膀搭在石头上,歪着脑袋看穆念慈练剑,时不时发出一声低鸣,象是在指点什么。
张星辰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神雕最先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过头来,脖子伸得老长,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张星辰的方向。
安静了一瞬之后,它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双翅一展,从巨石上腾空而起,呼地一下就冲了过来。
穆念慈被神雕的反应吓了一跳,收了剑转过身来,顺着神雕飞去的方向一看,整个人就愣住了。
张星辰从树林里走出来,冲她挥了挥手。
穆念慈眼框一下就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快步跑过来,跑到张星辰面前的时候又停住了,然后才伸手帮他拍了拍肩上的落叶,轻声说了句:“回来了。”
语气很平淡,跟上次说“好”的时候差不多,但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微的颤。
神雕在旁边激动得不行,围着张星辰转了好几圈,又用翅膀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
张星辰笑着拍了拍神雕的翅膀,说:“雕兄,你这一个月也没少操心吧,谢了。”
神雕昂起头,发出一声得意的低鸣,那意思大概是在说,那是自然。
穆念慈把剑收起来,笑着说:“雕兄这一个月可照顾我了,每天天不亮就用翅膀拍门叫我起来练剑,比你这个师父还严格。”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也多亏了雕兄,我现在的剑法可比之前强了不少,连山谷里那种大蛇我都敢一个人对付了。”
在山谷里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张星辰和穆念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穆念慈把这段时间晒的蛇胆干、采的草药一样一样打包好。
神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蹲在石头上看着他们忙活,等看到两个人把包袱都收拾好了,它才猛地站起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鸣叫。
穆念慈回头看着神雕,眼框一下就红了。
这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神雕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山谷里的朋友了。
每天早晨神雕拍门叫她起床练剑,练剑的时候神雕用翅膀和爪子比划着名纠正她的招式,傍晚的时候一人一雕坐在溪边的石头上,穆念慈跟神雕说话,神雕歪着头听着,虽然不会回应,但它的眼神里总有一种好象在认真听的感觉。
有时候穆念慈想家了,一个人坐在谷口发呆,神雕就会默默地蹲在她旁边,用翅膀轻轻地搭在她肩上。
穆念慈走到神雕面前,伸手摸了摸它脖子上光滑的羽毛,声音有点哑:“雕兄,我们要走了。”
神雕低下头,用喙轻轻地蹭了蹭穆念慈的头发,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张星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去,对神雕说:“雕兄,还有一些事情要办,等事情办完了,我带念慈回来看你。”
神雕抬起头看着张星辰,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它跟张星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又用翅膀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那意思大概是在说,去吧,我等着你们。
穆念慈抱着神雕的脖子好一会儿才松开,擦了擦眼角,背起包袱,转身跟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