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离开倒计时
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此刻捧着打狗棒,手都在抖。

    “帮主,这......这怎么行?我......”

    “你行。”张星辰拍了拍他肩膀,“这两年你跟着我,丐帮上上下下的事都熟悉,武功也练出来了,威望也有了,帮主之位,你担得起。”

    二狗张了张嘴,眼框忽然红了。

    张星辰看着他,忽然想起当年在自己刚穿越来时,那个衣衫褴缕却一脸善意的小乞丐。

    若不是他照顾自己,自己估计早已饿死。

    “你本名叫什么?”张星辰问。

    二狗愣了愣,摇头:“打小没爹娘,没人取大名。”

    张星辰想了想:“那我给你取一个。从今往后,你叫张义。义气的义。”

    二狗,不,张义捧着打狗棒,忽然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

    张星辰扶起他,将打狗棒塞回他手里:“丐帮交给你了。”

    之后的日子,他又去了一趟大理,与段誉痛饮了三日。

    又去了一趟北境,在萧峰新开的草场上骑马射箭。

    最后,他回到灵鹫宫,再没离开过。

    他把优化了的八荒六合惟我独尊功的心法,一句句教给李清露。

    把七星指环摘下来,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把那支巴雷特拆成零件,又组装起来,告诉她怎么用,怎么保养,怎么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和怀月。

    “夫君,你教我这些做什么?”李清露隐约觉得不对,眼框微微发红。

    张星辰抱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什么,只是想把能教的都教给你。”

    他没有说自己要离开,只说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多久?”李清露问。

    张星辰望着远处正在学走路的女儿,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想办法回来。”

    三个月后的那个夜晚,灵鹫宫的庭院里,张星辰抱着女儿,最后一次亲了亲她的小脸。

    怀月已经会笑了,咯咯咯的,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爹爹......”她含含糊糊地叫。

    张星辰鼻子一酸,将她轻轻放进李清露怀里。

    就在这时,返回时间归零,张星辰没有说开启传送,但空气中仍撕开一道裂缝,裂缝迅速扩大,化作一扇流转着微光的门,张星辰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拽了进去......

    李清露惊恐地睁大了眼,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张星辰最后看了妻女一眼,嘴唇微动,没有声音,但李清露看懂了,是等我。

    光芒闪过,庭院里只剩下抱着孩子的女人。

    张星辰离去的消息,没有人知道。

    但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说,却越传越远。

    有人说,他在杏子林单枪匹马震慑全场,救了整个丐帮。

    有人说,他在聚贤庄与群雄对饮,豪气冲天,无人敢与之对视。

    有人说,他在擂鼓山击杀丁春秋破了无崖子布下的珍珑棋局,得了逍遥派七宝指环。

    有人说,他在少林寺大战鸠摩智,打得吐蕃国师狼狈而逃。

    有人说,他成了西夏驸马,娶了那位美若天仙的银川公主。

    而最新的传说,是关于雁门关外的那个废村。

    有人说,他带着三弟段誉、大哥萧峰,硬生生逼得辽帝耶律洪基立下永不南侵的誓言。

    也有人说,他有一种能召唤天雷的法器,一响就能炸翻几十骑。

    还有人说,他其实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传这些故事的,有丐帮弟子,有灵鹫宫婢女,有当日参与那一战的各路豪杰。

    他们说起张星辰时,语气里总带着几分敬仰,几分唏嘘。

    而在北境的草场上,萧峰常常望着南方,沉默良久。

    在大理的皇宫里,刚刚即位的段誉偶尔会独自站在御花园中,对着夜空发呆。

    在灵鹫宫的庭院里,李清露每天都会抱着女儿,在张星辰消失的地方站一会儿。

    怀月已经会跑了,会叫“娘亲”,会追着蝴蝶满院子跑。她总爱问:“爹爹呢?爹爹去哪了?”

    李清露便蹲下身,指着天边最亮的那颗星:“爹爹在那里。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他一定会回来的。”

    怀月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清露站起身,望着那颗星星,摸着拇指的七宝指环。

    七郎,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