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的掌力刚猛无俦,段誉的剑气无形无质,张星辰的掌法则在刚猛中带着诡变,三种截然不同的武功,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片刻,耶律洪基身前已空。
萧峰一步上前,大手探出,扣住了耶律洪基的肩膀。
“陛下!”亲军统领嘶声大喊,却被段誉一道剑气逼退。
萧峰提着耶律洪基,纵身跃出战圈。
张星辰和段誉护住两翼,三兄弟如入无人之境,带着辽帝穿过乱军,稳稳落在村中一处相对完整的磨盘前。
“都住手!”
张星辰运气大喝,声震四野。
乱战中的辽兵纷纷回头,望见被萧峰扣在手中的辽帝,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喉咙,喊杀声戛然而止。
废村中,一片死寂。
耶律洪基发冠散乱,脸上却强撑着帝王的威严。
他冷冷扫视面前三人,最后落在萧峰脸上:“萧峰,朕待你不薄。”
萧峰没有松手,只是低声道:“陛下待我确有知遇之恩,但陛下要南侵,要涂炭生灵,萧峰不能从。”
耶律洪基冷笑一声,又看向张星辰和段誉:“你们两个,又是何人?”
张星辰上前一步,不卑不亢:“丐帮帮主,灵鹫宫之主,西夏驸马,张星辰。”
段誉也拱手道:“大理段氏,段誉。”
耶律洪基瞳孔微缩。
西夏驸马,大理皇位继承人。
这两个身份,加之丐帮帮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大错。
“你们想怎样?”他沉声道,“抓了朕,就能逼朕退兵?”
“不是逼。”张星辰在磨盘边蹲下身,与他平视,“是劝。”
“劝?”耶律洪基仿佛听见什么笑话,“你以为抓了朕,说几句软话,朕就会放弃南征?
朕告诉你,大辽的铁骑,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能挡的。
今日你们抓了朕,明日朕的兵马就会踏平雁门关,后日就会兵临汴梁城下!”
张星辰没说话。他从怀中取出那炸弹遥控器。
“陛下认得这个吗?”
耶律洪基盯着那不起眼的外形小巧的物品,皱眉不语。
张星辰按下开关。
轰!
村口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事先埋下的炸药依次引爆,火光冲天,泥土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那些还聚集在村口的辽兵战马惊嘶连连,四散奔逃,几十骑被炸得人仰马翻。
爆炸持续了约莫十息,火光散去时,村口那片空地已被炸出数个深坑,泥土还在冒着烟。
耶律洪基脸色煞白。
他见过战场上的投石机,见过火攻,见过攻城锤,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那震耳欲聋的轰鸣,那冲天而起的火光,那地动山摇的威势已超出他的认知。
“这、这是什么?”
“炸药。”张星辰将黑匣子收回怀中,语气平静得象在说今天的天气。
“陛下刚才看见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象这样的爆炸,我能做上千次。”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耶律洪基:“陛下可以想一想,如果大辽的军队南侵路上,每隔几十里就遇上这么一次,粮道被炸断,营地在夜里突然炸开,陛下的铁骑,还能踏平雁门关吗?”
耶律洪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想起昨夜逃回去的那些溃兵说的话,“他们会妖法”“隔着千步就杀人”“地面突然炸开”,当时他只当是溃兵推诿之词,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妖法,而是事实。
萧峰这时松开了手,他没有后退,只是站在耶律洪基身侧,声音低沉:
“陛下,萧峰在辽国为官多年,深知大辽军力之强,但正因如此,萧峰更不愿见大辽与宋、西夏、大理三国开战。”
耶律洪基霍然抬头:“三国?”
段誉上前一步,拱手道:“大理段氏虽偏居西南,但与宋室交好,若辽军南侵,大理必出兵助宋。”
张星辰也点头:“西夏那边,我可以说服公主,出兵牵制辽国西境,若陛下执意南征,那西夏就只能站在宋室那边了。”
耶律洪基脸色数变。
他原本以为,这次南征最大的阻碍不过是宋室那帮文官,最多加之萧峰这种不识抬举的江湖人。
他从没把西夏和大理放在眼里,再加之炸药的惊吓。
他忽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南征大计,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如此脆弱。
“陛下。”张星辰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我没有恶意,也不想伤陛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