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百馀精骑,被几个江湖草莽吓得不敢追,如今还有脸拿妖法来搪塞?”
将领不敢再辩,只是磕头。
一旁有大臣壮着胆子道:“陛下,那些江湖人既能从重牢救出萧峰,想来确实有些手段,不如暂缓追击,调集大军......”
“暂缓?”耶律洪基霍然站起,“萧峰是朕亲封的南院大王,是朕要用来伐宋的帅才!
他当众抗旨,朕囚他是依国法,如今被一帮江湖人劫走,若不追回,朕的脸面往哪里放?大辽的国威往哪里放?”
无人敢应声。
耶律洪基在帐中踱了几步,猛地驻足:“点齐千骑,备好马匹干粮,明日朕亲自去追!”
“陛下不可!”几名大臣齐声惊呼。
“有何不可?”耶律洪基冷眼看过去,“他们能让百馀骑不敢近身,还能挡得住朕的千骑精锐?朕倒要看看,那些江湖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陛下,千金之躯......”
“住口!”耶律洪基挥手打断,“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下去准备。”
次日清晨,千馀辽骑自析津府北门涌出,马蹄踏破晨雾,沿着张星辰一行人撤离的方向追去。
耶律洪基身披金甲,策马于中军,身后跟着的,全是精挑细选的帐前亲军。
他们没有带步兵,没有带弓弩手,辽帝要的是速度,要的是在那些江湖人逃远之前追上他们。
步兵辎重只会拖累行军,区区几百馀江湖草莽,千骑精锐足够踏平。
废村。
午后,一名丐帮弟子快马冲进村中,滚鞍下马,直奔张星辰所在的那间破屋。
“帮主!辽军追来了!”
张星辰正在与萧峰段誉商议,闻言抬头:“多少人?多远?”
“约莫千馀骑,全是骑兵!他们还没出城我就赶过来了,按时间算大概离此地不足五十里!”那弟子喘着粗气,“带队的是、是辽帝本人!小的亲眼看见了金旗!”
屋内几人都是一惊。
萧峰霍然站起:“耶律洪基亲自来了?”
段誉脸色也变了:“他、他竟敢亲身涉险?”
张星辰却眯起眼,若有所思:“千馀骑,全是骑兵,没带步兵?”
“是!小的看得真切,后面没有步兵跟进,连弓箭手都没带。”
张星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二哥?”段誉不解,“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这位辽帝,太托大了。”张星辰站起身,走到门口,望向村外开阔的田野,“千馀骑,全是骑兵,速度快,机动强,追咱们确实够用,可他忘了一件事。”
萧峰和段誉跟出来。
“他忘了他追的是谁。”张星辰回身,看向萧峰,“大哥当年在辽国军中待过,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事,不是没干过。”
萧峰一怔,旋即明白过来,眼中精光一闪:“二弟的意思是……”
“咱们三兄弟联手,加之外面这些武林好手,千馀骑算什么?”张星辰指着村外的废屋和田垄。
“而且你们看这村子,房屋破败但还没全塌,巷子窄,马匹冲不起来。
只要稍作布置,把马速废掉,这些骑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张星辰说道:“挖坑,不用太深,能绊马腿就行。
骑兵靠的是冲锋,一旦马跑不起来,骑在马上就是活靶子。咱们这些武林中人,步战怕过谁?”
他顿了顿,从背包取出那个已经空了大半的盒子:“而且,我还留了点东西。”
段誉好奇问道:“二哥,这是什么?”
张星辰说道:“这就是用来阻断追兵的东西。”
萧峰和段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振奋。
“三弟,去把人都叫过来。”张星辰收起盒子,“咱们得抓紧了,辽帝离这儿只剩五十里,骑兵半个时辰就能到。”
片刻后,群雄聚在村中空地上,张星辰站在一块磨盘上,将计划简要说了一遍。
“就这么办,挖坑,不用深,半尺一尺都行,只要能让马踩进去趔趄一下。
坑越多越好,越密越好。挖完之后,所有人埋伏在屋里屋后,听我号令。”
有人举手:“张帮主,挖那么多坑,咱们自己跑起来不也绊脚?”
张星辰一笑:“咱们用轻功,马用蹄子,能一样吗?”
众人哄笑,那点紧张顿时散了大半。
“动手吧。”张星辰跳下磨盘,“千把人而已,挖完坑,一个都跑不了。”
群雄轰然应诺,四散开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张星辰真正见识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