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部的探子回报:“庄内守卫森严,至少有百馀人,段王爷等人被押在正厅,段延庆、慕容复都在。”
萧峰眯起眼:“硬闯?”
“不行。”张星辰摇头,“他们以人质相逼,我们投鼠忌器,先谈判。”
段誉心急如焚:“怎么谈?”
“见机行事。”张星辰拍了拍他肩膀,“三弟,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
众人逼近山庄大门。
守卫的武士刚要喝问,萧峰一声长啸,降龙掌力轰然推出,大门连带着门后数人一起飞了出去。
“段延庆!慕容复!萧峰、张星辰、段誉前来拜庄!”
声震四野。
正厅内,段延庆冷笑:“来得倒快。”
张星辰三人步入大厅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段正淳被锁在柱上,几位女子被缚在一旁,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包不同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但血腥味还在。
“父王!”段誉就要冲上去。
“站住。”段延庆铁杖一点地面,“再上前一步,我先杀一人。”
段誉生生止步,双眼赤红。
张星辰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慕容复身上:“慕容公子,好手段,认贼作父,杀害忠良,这就是你慕容氏的复国之道?”
慕容复面无表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萧峰声音沉如闷雷,“今日,你走不出这曼陀山庄。”
“是吗?”段延庆嘶哑开口,“段誉,你若不想你父王和这些姨娘惨死,就让你大伯立刻下诏,传位于我。”
段正淳厉声道:“誉儿!不可!大理皇位,绝不能传给这恶徒!”
“冥顽不灵。”段延庆一挥手。
慕容复走到秦红棉面前,剑尖抵在她咽喉:“写不写?”
“淳哥......”秦红棉看着段正淳,眼中含泪,却摇头,“不写。”
剑光划过。
秦红棉软倒在地。
“红棉!”段正淳嘶吼,铁链哗啦作响。
阮星竹、甘宝宝、李青萝......一个接一个。
慕容复的剑很稳,每杀一人,就看向段正淳一次。
他的眼神空洞,仿佛不是在杀人,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段誉想冲上去,却又怕父母受伤,死去的都是父亲的情人,他其实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最后轮到李青萝。
这位王夫人此刻终于怕了,她看向慕容复:“复儿,我是你舅母啊,这是我们合计的事啊!”
慕容复的剑停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剑落下,李青萝瞪大眼睛,倒在血泊中。
李青萝一番算计,这次和慕容复、段延庆合作想报复段正淳,没想到自己也死在其中。
段正淳目睹情人一个个惨死,整个人象是被抽空了魂魄。
他不再嘶吼,只是呆呆看着那些曾经深爱过的女子,看着她们逐渐冰冷的身体。
“段正淳,”段延庆缓缓起身,“写诏书,我留你和你儿子一条生路,不写,我杀段誉,再杀你。”
刀白凤忽然开口:“段延庆,你不能杀誉儿。”
段延庆皱眉:“为何?”
“因为......”刀白凤惨笑,“誉儿是你的儿子。”
死一般的寂静。
段延庆铁杖脱手,哐当落地。他死死盯着刀白凤:“你、你说什么?”
“当年,段正淳风流成性,我恨他。”刀白凤一字一句,“于是在天龙寺外,我遇到了落魄的你,那一夜后,有了誉儿。”
段誉如遭雷击,跟跄后退:“娘......你说什么......”
段延庆身体剧烈颤斗。
他看向段誉,那张清秀的脸,确实、确实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所以,”刀白凤继续道,“你不能杀他,他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段延庆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哈哈哈哈!段正淳!你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是我的种!报应!报应啊!”
段正淳也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看着刀白凤,眼中没有责怪,只有无尽的疲惫和释然:“凤凰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转头看向段誉:“誉儿,无论你生父是谁,你永远是我段正淳的好儿子,大理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撞向身旁武士的刀锋。
“父王!”段誉嘶喊。
刀白凤看着段正淳倒下,眼中泪光闪铄,却带着解脱:“淳哥,等等我。”
她拾起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