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辰压力陡增,但他不惊反喜,这三老内力在他体内流转不休,愈战愈畅。
他福至心灵,双掌一阴一阳,左掌寒气森森如天山雪,右掌炽热如火似六阳,竟是同时使出天山六阳掌与生死符的运劲法门!
“嘭!”
两人四掌相对,气浪炸开,方圆十丈内的落叶瞬间化作齑粉!
鸠摩智连退五步,嘴角渗血,眼中满是震撼。
张星辰也退了四步,胸口气血翻腾,却畅快大笑:“痛快!”
而另一边,慕容父子已岌岌可危。
慕容复肩头中了一掌,左臂软软垂下,慕容博为救儿子,硬接了萧远山一拳,嘴角鲜血直流。
萧峰正要上前了结恩怨,忽听阁内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
“阿弥陀佛......”
一个灰衣老僧不知何时出现在藏经阁门口。
他穿着最普通的扫地僧衣,手持竹帚,面容枯槁,看起来就象寺中最下等的老杂役。
可当他抬眼望来时,场中六人,包括正在激战的张星辰和鸠摩智竟同时停手,心中莫名一凛。
“诸位施主,藏经阁乃佛门清净地,不宜动武。”老僧声音平和,却清淅传入每个人耳中。
慕容博喝道:“老和尚让开!今日我必杀萧远山!”
萧远山也怒道:“秃驴滚开!”
两人竟同时出手,一掌一指,攻向老僧!
老僧不闪不避,只抬起枯瘦的右手,在身前虚虚一划。
“嗡。”
一道无形气墙骤然出现!
慕容博的“参合指”力、萧远山的掌劲,撞在气墙上,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场死寂。
萧峰瞳孔骤缩,他看得清楚,那气墙离老僧身体尚有三尺!
老僧看向张星辰,微微颔首:“小施主年纪轻轻,竟能将逍遥派三大神功融会贯通,更难得的是内力阴阳调和,已臻化境。只是......”
他顿了顿:“北冥神功虽妙,却终究是‘夺’他人之功,日后还须多修自身,方能更上层楼。”
张星辰心中大震,躬身道:“多谢前辈指点。”
老僧又看向鸠摩智:“国师以‘小无相功’催动少林七十二绝技,看似威力无穷,实则隐患暗藏。
小无相功本是逍遥派武学,国师从何处习得,老衲不便多问,但强行催动与己不合的武功,时日一久,必遭反噬。”
鸠摩智脸色变幻,最终合十道:“小僧受教了。”
最后,老僧看向萧远山与慕容博,叹息道:“萧老施主、慕容老施主,你二人在藏经阁潜伏三十年,偷学少林绝技,却不知‘武学障’之理。
强练外功而不修佛法,戾气日深,已伤及脏腑,若再不回头,最多三年,二位便要经脉尽断而亡。”
萧远山与慕容博同时色变。
“你……你胡说!”慕容博咬牙道。
老僧摇头:“慕容老施主,你每夜子时,膻中穴是否刺痛难忍?萧老施主,你运功至阳池穴时,是否常有滞涩之感?”
两人哑口无言,全说中了!
萧峰“噗通”跪倒:“求大师救我爹!”
慕容复却拉父亲:“爹,我们走!这和尚妖言惑众!”
“走?”萧峰怒道,“今日不杀慕容博,我誓不罢休!”
眼看又要动手,老僧忽然身形一晃。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见灰影闪过,他已出现在萧远山与慕容博中间,左右手各出一指,轻轻点在二人胸口。
“噗通”、“噗通”。
两位绝顶高手,竟如木偶般直挺挺倒地,气息全无!
“爹!”萧峰和慕容复同时扑上。
老僧合十道:“二位施主莫急。”
他盘膝坐下,开始诵经,经文声不高,却仿佛有某种魔力,让原本躁动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一炷香后。
萧远山与慕容博同时睁开眼。
两人对视,眼中竟再无仇恨,只有一片澄澈。
就如小说中一般,两人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都获得了顿悟。
萧远山缓缓起身,朝萧峰合十:“峰儿,爹错了。这三十年,爹被仇恨蒙蔽,杀玄苦,杀乔三槐夫妇,罪孽深重。从今日起,爹要留在少林,谶悔馀生。”
慕容博也起身,对慕容复道:“复儿,慕容氏的复国大梦,该醒了。为父这半生,为了一句谎言,害人害己,你也该放下了。”
慕容复如遭雷击,呆呆站在原地。
老僧微笑道:“善哉,二位既已放下,便随老衲修行吧。”
萧远山与慕容博同时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