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我与李秋水的恩怨?”
张星辰心中有数,但摇头道:“晚辈不知,晚辈只知两位师叔伯都是同门,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可以坐下来慢慢聊聊,也许能化解。”
“误会?”童姥冷笑一声,眼中恨意滔天,“岂止是误会!当年我练‘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正值紧要关头,那贱人故意在我练功时大吼一声,害我走火入魔,从此身形永如女童,再也长不大!无法与师弟长相厮守,她好趁机而入。”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她,我划花了她的脸,让她从此只能以纱遮面。之后几十年,她追杀我,我追杀她,恩怨越结越深。”
说到这里,她看向张星辰:“我且问你,你知道我与你师傅的关系吗?”
张星辰如实道:“听师父说,您是他师姐。”
“既如此,我便是你师伯。”童姥语气斩钉截铁,“你既入逍遥派,便要听我的。从今日起,你需尽心助我恢复功力,待我功力恢复,自会传你灵鹫宫绝学,你可愿意?”
张星辰心中暗喜,面上却躬敬道:“师伯之命,晚辈自当遵从。”
他知道,这恩怨绝非三言两语能化解。
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为了武功,为了容貌,斗了大半辈子,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冰窖里的日子过得极慢。
张星辰每日为童姥运功疗伤,又冒险外出采购食物药材,每次都是速去速回。
童姥的腿伤渐渐愈合,但断指却再也接不回去了。
第七日,童姥能勉强坐起,开始自行运功。
她所练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需每日饮血,张星辰便在夜间出宫,去城外猎些野兔山鸡回来。
偶尔运气好,也能抓到仙鹤,童姥说仙鹤血最补,对她的功法大有裨益。
一个月后,童姥已能下地行走,她看着张星辰每日忙碌,眼中渐渐有了些温度。
这日,张星辰为她运功完毕,童姥忽然问:“小子,你那身内力虽厚,但运用起来滞涩得很,你师父当真什么都没教你?”
张星辰苦笑:“师父传功后便仙去了,晚辈此前只学过些粗浅功夫,于内功运用、武学道理,实是一窍不通。”
童姥沉默片刻,道:“你且打一套你最擅长的武功给我看看。”
张星辰便将自己学的降龙十八掌前几式演练了一遍。
掌风呼啸,威力惊人,但招与招之间的转换确实生硬,全靠内力强推。
童姥看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掌法高明,根基倒是扎实,可惜无人指点,空有宝山而不自知。
也罢,看在你这些日子尽心伺候的份上,我便指点你一二。”
她顿了顿,又道:“你师父既将掌门之位传你,你便是我逍遥派正统,我灵鹫宫武学,本也源自逍遥派,传你也不算外传。”
从那天起,童姥开始系统教导张星辰。
她先从头讲解经脉穴位、真气运行的基本道理,这些本是无崖子该教却没来得及教的。
张星辰这半年多来在云岗基地克苦学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武学一窍不通的现代大学生,一点就透。
接着,童姥传了他天山六阳掌。
“这掌法阴阳并济,刚柔相济,最重内力运用之妙,你内力雄厚,正适合此功。”她一招一式讲解,又亲自示范,虽然她身形如女童,但掌法展开,自有一股磅礴大气。
张星辰学得极认真,他身负无崖子全部功力,又有童姥这等大宗师亲身指点,进步一日千里。
半个月后,天山六阳掌已打得有模有样,掌力收发由心,不再象以前那样一出手就全力尽出。
接着是天山折梅手。
“这功夫只有六路,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与擒拿手融合,变化无穷。
你记住了,天下任何拳脚、兵刃招式,都能化入这六路折梅手中。”
张星辰日夜苦练,冰窖里没有昼夜之分,他便以童姥运功的时辰为记,累了就打坐调息,醒了便继续练功。
折梅手的精妙远胜他以往所学任何武功,每多练一天,便多一分体会。
最后是生死符。
童姥教他时神色严肃:“此乃本门最厉害的暗器,以真气凝水成冰,打入人体穴道,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需记住,此功太过阴毒,非不得已不可轻用。”
张星辰郑重应下,他按童姥所教,以北冥真气将冰水凝成薄片,再以特殊手法打出。
初时总是失败,要么冰片在半途融化,要么力道控制不好。练了十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