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的!”陈文斌惊慌地喊道。
机场医生看着他:“什么时候用的?有记录吗?”
陈文斌愣了一下,模糊地说了一个时间。
然后他被送往最近的医院,高烧在几小时内飙升到40度。
他挣扎着给神秘联系人打电话,对方一听他的情况,立刻挂断了。
第五天,陈文斌开始咳血,医生告诉他,常规治疔已经无效。
“为什么,我用了药!”他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地喃喃。
一个年长的医生看了他的病例记录,突然问:“你是不是没有全剂量服用?”
陈文斌像被雷击中一样,突然明白了,那管微量灵气药剂,他分成了五份。
每份的剂量根本达不到有效浓度,只能暂时压制病毒,却无法真正治愈他。
悔恨像毒蛇一样咬噬着他的心,他看着病房天花板,想起拿到微量灵气药剂时医生说的话:“一定要全部喝完,一点都不能剩。”
生命的最后一刻,陈文斌想到神秘联系人说的800万都还没见到。
2036年5月,云岗基地。
李明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那天实验事故导致他全身十七处骨折,内脏出血,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今天他终于能坐起来了,基地负责人赵卫国和周启明站在床边,神情严肃。
“小李同志,你能详细说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吗?”赵卫国问。
李明努力回忆:“我就、就是想试试把内力输入怪兽组织会有什么反应。”
我把手放在那块血液凝固体上,刚输送了一点内力进去,就感觉一股巨大的能量涌出。”
李明查找着合适的词语,“就象往滚烫的油锅里滴水。
我那一丝内力成了引子,激发了那东西内部存储的巨大能量,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赵卫国和周启明对视一眼,沉默良久。
赵卫国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我们可能找到了一种全新的、高效的能源,得赶紧上报国家,有些计划可能要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