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时间冷却结束,张星辰再次传送到洛阳城外树林旁时正是白天。
进城后,张星辰向着丐帮的聚集地走去,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身上是项目组特意在苏州裁制的锦缎长衫,腰间缀着玉佩,手中提着个青布包袱。
路人纷纷侧目,这般打扮的公子哥儿,不该出现在洛阳城南这片乞丐聚居的破落坊市。
而有了熟练的凌波微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张星辰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太怕露富了。
他在巷口转角的槐树下停了脚步。
那个熟悉的墙角,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坐着,面前摆着个豁口的陶碗。
衣服比记忆中还破些,补丁叠着补丁,头发乱蓬蓬地打着结。
“二狗。”
蜷着的身影猛地一颤,抬起头来,仔细盯着张星辰,眼神先是迷茫,随后逐渐睁大。
“星、星辰哥?”二狗的声音哑得厉害,“是你吗?真是你?”
“是我。”张星辰笑着蹲下身,拍了拍他肩膀,“起来,带你去吃点好的。”
二狗却往后缩了缩,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破烂,又看看张星辰光鲜的衣裳,嘴唇嚅动几下:“我、我这样不配跟您走。”
“少废话。”张星辰直接伸手柄他拉起来,“当初我快饿死的时候,是你带我乞讨,分给我吃的,又找人介绍我进丐帮,这份情,我记得。”
半拖半拽地,张星辰把二狗拉到了南大街最气派的“醉仙楼”门前。
店小二站在门口,老远就看见两人过来,待走近了,小二眉头皱起。
“哎哎,哪儿来的叫花子?这儿是你来的地方吗?快走快走!”小二挥着抹布驱赶,眼神却落在张星辰身上,语气稍缓,“这位公子,您可别被这乞丐缠上了,需要帮忙吗?”
张星辰没说话,从怀里摸出一锭五两的银子,随手抛了抛。
银光晃花了小二的眼。
“二楼雅间。”张星辰淡淡道,“招牌菜都上一份,再打盆热水,拿套干净新衣服来。”
小二表情瞬间变幻,腰弯了下去:“好嘞!公子您里边请!这位,这位小兄弟,您也请!”
二狗这辈子没进过这样的酒楼,脚下踩的是青砖,鼻尖是从未闻过的复杂香气,应该是酱肉的味道,还有烧鸡的味道,还有不知名的香料味道,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走楼梯时差点绊倒。
雅间里,热水和衣服很快送来,张星辰让二狗简单擦洗,换上那套新衣,不错,合身、干净。
菜一道道上桌:油亮红润的肘子、整只的烧鸡、酱牛肉、排骨、炒青菜......摆了满满一桌。
“吃。”张星辰把筷子塞到二狗手里。
二狗盯着满桌菜,喉结滚动,却迟迟不动。
“星辰哥......”他声音发颤,“你这半年去哪儿了?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你好久,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我被一位隐世高人带走了。”张星辰早已编好说辞,语气平静,“老人家见我根骨不错,收为关门弟子,走得急,来不及和你道别,前些日子师父仙去,留了些钱财,我第一件事就是回来找你。”
他说着,又从包袱里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推到二狗面前:“这些你先拿着。”
二狗盯着银子,眼睛发直,他这辈子摸过最大的钱是三十文铜板。
“吃吧,菜要凉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开关,二狗终于抓起筷子,本来还想斯文点吃,但一口肉下肚,饥饿的胃便接管了身体。
他狼吞虎咽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
张星辰慢慢喝着茶,看着二狗吃相,心里有些发酸,又有些开心,这大概就是“衣锦还乡”最真实的感觉吧。
有能力报答对自己好的人,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等二狗吃得差不多,速度慢下来,张星辰才开口:“二狗,我帮你进丐帮吧?”二狗抹了抹嘴,尤豫道:“我、我除了要饭,也不会别的。”
“我能让你当上三袋弟子!”
二狗手里的鸡腿掉在桌上。
“星、星辰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三袋弟子,那得立过大功,或者......”
“有钱也行。”张星辰微笑,“我有很多钱。”
第二天上午,张星辰带着二狗来到丐帮洛阳总舵。
总舵设在城西一座旧祠堂里,守门的弟子见到张星辰的打扮也是一愣,但听到“原洛阳分舵无袋弟子张星辰,特来拜见王执事”时,还是进去通报了。
王执事盯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