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辰配合地张开双臂,同时卸下背包:“我没事,没有受伤,这是带回来的东西。”
先是密封容器装的样本,最后,张星辰深吸一口气,取出那个防水袋,轻轻展开白色绸缎。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他平静地说,“但我不知道能不能练。”
赵卫国戴上手套,小心接过绸缎,古老的文本在似乎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些经络图和步法图精致而神秘,考古专家和中医专家立即围了上来,发出阵阵惊叹。
“这是无价之宝……”一位老教授声音颤斗。
张星辰却走到刘教官面前,递上另一个小容器:“这是莽牯朱蛤活动局域的土壤样本,我没有大张旗鼓找它,但发现了被它毒死的动物,毒性极强,周围植物全部枯萎。”
刘教官严肃地点头:“你做得对,安全第一。”
当晚的汇报会上,张星辰详细描述了这次穿越的全部经历:如何用无人机找到剑湖,琅嬛福地的景象,查找莽牯朱蛤的过程和发现,并提供了影象和图片。
听完赵卫国站起身:“张星辰同志,你带回来的不仅是秘籍,更是希望,你休息一周,成果需要先上报国家,然后我们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张星辰点头,回到宿舍,他打开窗户,看着基地外漆黑的群山,现代世界的夜空没有宋代那么清澈,远处城市的灯光模糊了星辰。
但似乎能感受到,在某个并行时空,无量山的玉壁仍倒映着月光,琅嬛福地的玉像依旧微笑。
张星辰关上窗,躺在床上,三十天的野外生活,终于可以安心睡一觉了。
张星辰在云岗基地休息了一周。
这一周里,他给家里打了三次电话,都是通过加密线路,内容经过审核。
他只说自己参加了“特殊科研项目”,工作保密但待遇优厚,母亲在电话那头反复叮嘱注意身体,父亲则沉默许久后说:“国家需要你,就好好干。”
张星辰挂掉电话,将国家给的补贴给家里转了一笔,顺带把之前的借款也都还了,看到转帐成功的提示。
他靠在宿舍墙上,淡淡的满足感在心中徘徊,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吧,父母也能跟村里人眩耀一下了吧。
第八天,通知来了。
基地地下三层,原本的仓库区被改造成全新的“功法研究部”。张星辰在两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穿过三道安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
超过一千平米的空间被玻璃隔断分成数个局域:武术训练区摆满了木人桩、沙袋和各种冷兵器;
中医研究区里,经络人体模型和中药柜占满整面墙;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内功实验室”,十几名志愿者正盘坐在特制垫子上,头上戴着头盔,身上贴着密密麻麻的电极,连接到周围一圈闪铄的仪器。
“张星辰同志,欢迎。”赵卫国从一群白大褂中走出,身边跟着三位气质独特的老者。
“介绍一下,这三位是武术组的顾问宗师。”赵卫国依次介绍,“陈老是中医世家出身,对经络穴位有研究;杨老是武术名家,练了一辈子传统武术;程老是龙虎山传人,是练气的专家。”
三位老者都已年过七旬,但眼神锐利,身姿挺拔。陈老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小子,你带回来的东西,我们看了三天三夜。”
“怎么样?”张星辰急切地问。
三位宗师对视一眼,杨老缓缓道:“理论体系完整得惊人。
《北冥神功》所述的行气路线、穴位关联、内力运转之法,与我等所学虽有差异,但内在逻辑自洽。
尤其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内核理念,与道家思想完全契合。”
程老补充:“按书中逍遥子所注,此功最大门坎是‘散尽原有内力’。
但现代人根本没有内力可散,理论上应该更容易入门。”
“那为什么……”张星辰看向那些静坐的志愿者。
赵卫国叹了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过去七天,我们从军队、体育院校、传统武术界筛选了百名志愿者。
包括周毅少校、三名特种兵、七名国家级运动员,以及九十三名身体条件优异的年轻人。”
他指向监测屏幕:“所有人尝试按照《北冥神功》入门篇修炼,结果一致:
无人产生‘气感’,仪器监测显示,修炼期间他们的脑电波、血流量、激素水平均无异常变化,与静坐冥想状态无异。”
张星辰心头一沉,难道千辛万苦带回来的秘籍,在现代世界无法修炼?
“不过,有个发现很有意思。”一位中医专家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计算机,“我们注意到在书末有一行小字,之前被忽视了。”
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