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陨落了。
要是妾身记得不错的话,前些日子师兄花费了海量灵石添加了天一门,成为了天一门的外事长老。
甚至因此勾搭上了一名身份不俗的内核女修,准备结为道侣,师兄这才是人生赢家啊。
进出路都找好了,不管疏竹派成与不成,师兄都能有脱身之法,着实羡慕妾身了。”
听得此言,安干之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回答道:
“师妹说的这是哪里话?即将与我成婚的那名女子,不过是一个小妾所生的旁系罢了,地位能高到哪里去?
还有师妹有所不知,为了勾搭上这个旁系,我每年都要上贡大量的灵石,给她身后的家族寻求庇佑。
所以我的日子也难过得很。倒是师妹这些年愈发出色了,一身取阳补阴之术修炼得出神入化。
千竹教在还没有分崩离析时,就毁了不少其他势力的内核弟子。
如今的修为,更是从初期进阶到了中期。
如果师妹当时收敛一点,想必也不会遭到仇家的清算了。”
安干之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十分鄙夷这位师妹。
好端端的《大衍诀》不修,非要去修炼取阳补阴之术。
如今千竹教分崩离析,实力下滑,立马遭了报应。说来也是可笑。
马凤娇听得讽刺言语,双眉一跳,脸色大为不满。
她正想要反驳,可随着一旁的灰衫老者冷哼一声后,她这才不多说些什么。
“安师弟,马师妹,你们又何必相互挖苦?
千竹教分崩离析后,日子不好过这肯定是真的。
但只要取出祖师洞府中的秘藏,
相信以岑教主的修为,他肯定能进阶元婴的。
到那个时候,我们千竹教又能恢复往日的强盛了。
到时,马师妹何愁被人追杀?又何愁安师弟的商行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