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笑着道,语气中带了几分热切,显然她已经把温天仁的话听进去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把慕沛灵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今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敢拿我的名头行事。
若是不给她一点教训,恐怕她还以为本座是一个很好说话的。
要是往后再这样,指不定要闹出一个乌龙。”温天仁冷声说道,心里很是恼怒。
或许是魔功更加高深的原因,他语气中都带了点暴虐之色。
尽管温天仁十分克制,但胸中的怒火是掩藏不住的。
紫灵似乎知道温天仁心情不好,为此她没有多说什么,她对着温天仁行了一礼后,便缓缓地退了下去。
半盏茶的时间后,紫灵就把慕沛灵带过来了。
“公子,妾身已经把人带到了。”
“恩。”温天仁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之后他挥了挥手,紫灵见了,含笑着点了点头,旋即便退了下去,一时间,场内只剩下了温天仁以及慕沛灵,气氛十分安静。
“参…..参见温前辈。”慕沛灵拱手说道,心里很是忐忑,只见她颤颤巍巍地说完后,束手站立在原地,一副任凭温天仁处罚的模样。
慕沛灵现在也是认命了,没有经过温天仁同意,贸然拿温天仁的名号做事,她的下场想都不用想。
不过既然借着温天仁的名号摆脱了冯青,无论温天仁怎么处罚,她都认了。
反正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怪不了别人。
见慕沛灵这般模样,温天仁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对方艳丽惊人的脸庞上一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了。
“慕沛灵,你好大的胆子!”
此言一出,慕沛灵当即吓得跪在了地上,仓皇失措地开口道:
“前辈息怒,晚辈不是故意的。
“若不是冯家层层逼迫,晚辈也不会做出这种无奈之举。”
“呵呵,不是故意的?本座可不觉得。
至于你身后的一摊子烂事,关本座何事?
你没有经过本座允许,擅自拿本座的名头做事,你当本座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吗?”
说完这话,温天仁的眼眸变得血红了起来,但他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将怒气压了下去,语气缓缓地道:
“此番把你叫过来,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本座的用意了。
你的信口雌黄,平白无故给本座增加了嚣张跋扈的形象。
你身为筑基女修,跟冯青有婚约在身。
而在大婚将近时,你却传出本座已经纳你为妾。
呵,你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啊。
你倒是精明得紧,趁着本座闭关修炼的间隙,四处散播谣言,让我无暇旁顾时,让冯慕两家得知这条消息。
关键是别人还全信了,一点意见也没有。”
说到这里,温天仁冷漠地扫了慕沛灵一眼,继续道:
“对于你身后的婚约,本座不以为意,甚至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但抢夺他人道侣,好色纳妾的这个名声,说出去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当然,以本座现在的修为,慕冯两家自然不敢有什么抱怨之言,甚至连个屁也不敢放。
但这并不表明,本座会容忍你的胆大妄为。
你知道吗?当本座闭关而出听得这些流言蜚语,着实把本座的气笑了。
我温某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可不曾想在你这里栽了一个跟头。
你说说看,本座该怎么处罚你呢?
是废了你的修为,还是逐出门内。
又或者把你关进大牢,受困百年?”
听得温天仁语气森寒的话,慕沛灵当即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起来。
要是被废了修为,那她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至于在大牢里受困百年,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不过好在慕沛灵立马缓过神来,知道温天仁不会这么做的她连忙开口道:
“前辈息怒,前辈息怒。
此事的确是小女子胆大包天。
但与其嫁给冯青,成为他的双修道侣,晚辈情愿给前辈做一名侍妾。”
“哦?成为我的侍妾?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不管结果如何,对你来说都是好的。
当年我以练气修为与你相处时,以你对本座的了解。纵使事后被责罚,你肯定知道本座不会重罚你。
最坏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而如果真追究起来,也不过生米煮成熟饭,把你收为侍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