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劲儿,可偏偏还带着点小丫头一样的傻气。说话的声音也脆生生的,叫人听着就想护着她。
能挤进前三,说明这位二宫主的脸,那也是老天爷赏饭吃的。
更别提宫里的丫鬟了。
像花月奴、荷露、铁萍姑这几个,往外面一站,哪个不是冷着脸、端着架子,看着又高贵又不好惹。外面多少男人馋得跟什么似的,可愣是没人敢动歪心思。
谁都知道移花宫是**窝。
可也别忘了,这个**窝比那个关恶人的恶人谷还吓人。
这些年摸进去的人,命好的直接化成了秀玉谷花圃里的肥料。命不好的,被点了天灯,皮扒下来糊在架子上当灯笼挂。
……
此刻,移花宫内殿。
邀月手里捏着一封飞鸽送来的信,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阴葵派想当魔道老大,关我移花宫什么事?我们什么时候成魔道的人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显然被信里那股子拉拢的口气给惹毛了。
怜星在旁边听见了,抬脚就往她姐那边走。就这三两步的距离,她还得提一口气,脚尖点地,身子飘着过去。
不是她不好好走路。
是她那双腿,早就废了。
骨头歪了,筋也坏死了,怎么治都治不好。就算她武功练到如今这个份儿上,那两条腿还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提的事。
怜星这两条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拜她亲姐姐邀月所赐。
小时候,姐妹俩抢一个桃子,邀月一把把她从树上推了下去。这一摔,怜星的腿就再也没能好利索。
因为这个事,哪怕过去这么多年,怜星心里对姐姐依然怕得要命。
说起来,她也是移花宫的宫主之一,排第二。可这副头衔摆在那,根本没半点实权。邀月说一,她不敢说二,连顶句嘴都不敢。
但怜星不知道的是,邀月心里其实一直对那件事愧疚得很。
只是邀月这人,骨子里冷得像冰,高傲得像天上的月。她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对不起”,只是默默在背后做点什么,照顾着这个唯一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