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得支持咱们明皇和隔壁唐皇,两位都是深明大义啊!”
“没错。要是让大元皇朝那帮异族占了大汉的地盘,天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可这么一来,大汉的领土不就落到大秦皇朝手里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与其把土地交给北方那些异族,还不如给同是大夏血脉的大秦皇朝。”
鄞州城的春天来得早,湖面上的冰已经化干净了。
苏慕枫一大早就蹲在岸边钓鱼,手里攥着鱼竿,眼睛盯着水面,整个人懒洋洋的。
冬天那几个月实在太闷了,天天就是搓麻将,手都快搓出茧子来。现在湖开了,总算能换个玩法。
黄蓉坐在他旁边,腿都坐麻了,忍不住嘟囔:“慕枫哥哥,这都一上午了,你连条小鱼苗都没钓上来。”
她撇撇嘴:“我看啊,还不如回去搓两把。上次输给你的钱,我今天非得赢回来不可。”
苏慕枫把鱼竿拎起来一看,钩子上光溜溜的,鱼饵早没了影。
他皱了皱眉:“你以为钓鱼是坐着发呆就行?这湖里的鱼一个比一个精,就是不咬钩,我也没辙。”
这片湖里的鱼真是邪门,每次趁他不注意就把饵偷吃了。放在上辈子,他早把湖抽干了。
黄蓉看着空钩子叹了口气,忽然来了兴趣:“要不让我试试?我还没钓过鱼,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难。”
苏慕枫把竿子递过去,顺手挂上鱼饵:“行,你来。”
黄蓉接过竿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我不会啊。”
她眼睛里闪着光,压根不像是在看水面。
苏慕枫没留意她的神情,走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肩膀两边绕过去,握住了她握竿的手。
姿势看起来就像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抓着她的手,把鱼竿往前一甩:“就这样,把钩子甩到水里就行。”
鱼钩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湖心。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耳朵尖都烧起来,心跳砰砰的。
自从婠婠走了以后,她跟苏慕枫之间那层纸就越来越薄了。
黄蓉从前哪有过这种亲近,忽然间腿脚发软,整个人直接栽进苏慕枫怀里。
“蓉儿?”
苏慕枫眉头微拧,察觉怀中人突然没了力气,低声问:“哪儿不舒服?”
“没……”
黄蓉脑袋低垂,也不动弹,就这么靠在他胸口。
苏慕枫暗暗挑起眉梢,瞥见她耳根烧得通红,心里一下就明白了。
他慢慢凑近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压低嗓音:“蓉儿……这是臊了?前两天不是还给我留着门?”
耳边的热气让黄蓉浑身一颤,羞得脸都快烧起来,一把从他怀里挣开,急声嚷道:“没有!慕枫哥哥你瞎说!”
看着那张涨红的小脸,苏慕枫忍不住偷着乐。
黄蓉低着头,心里却泛着甜。
这些天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和苏慕枫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正出神,鱼竿突然猛地一扯,黄蓉吓了一跳。
苏慕枫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鱼竿,顺势往上一甩。
一条四斤多的大鱼腾空飞起,啪地摔在岸上。
“哇!慕枫哥哥你快看!”
黄蓉盯着岸上的大鱼,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顾不上害羞,伸手就把鱼死死按住。
“慕枫哥哥你瞧!你还说钓鱼特难特难,我头一回下竿,就钓了这么大一条!”
苏慕枫脸上**辣的。
凭什么自己守了半天一条不上,她刚把饵扔下去就拽上来这么大一条?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走了慕枫哥哥!回去蓉儿给你炖鱼汤!”黄蓉拉着他的大手就往家跑。
苏慕枫只能叹气。
既然鱼都到手了,也没必要再在那儿耗着。
今天他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蹲了那么久,自诩钓鱼老手,结果输给一个刚摸竿的小丫头。
脸疼得厉害。
拆台!这丫头就是专门来拆台的!
回到小院,黄蓉二话不说钻进了厨房。
前些日子婠婠睡觉时跟苏慕枫提过,既然打算把黄蓉收了房,就别再让她干这些侍候人的活儿。
眼下黄蓉这模样,不像个女主人,反倒像个端茶倒水的小婢。
婠婠的意思是雇几个丫鬟打理杂事,苏慕枫没答应。
说到底,是他这张嘴被养刁了。
婠婠和黄蓉做出来的菜,别人再怎么做也赶不上味儿,换了厨子他根本咽不下去。
苏慕枫坐在鄞州城最出名的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