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就这么完了。
但渡江这种玩命的招数,不是**都能成的!
眼下只能先进西蜀,慢慢往北绕,再从西凉南边**去。
“嗯,你说得对,从西蜀绕路实在太费功夫,朕可没耐心等那么久。”
嬴政站在大殿里,脸色凝重。
时间拖得越久,变故就越多。
他向来喜欢雷厉风行,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
夜长梦多,这四个字里头藏着大道理。
嬴政自然明白。
可现在除了绕道西蜀,似乎也没别的办法能在短时间内把这难题啃下来?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嬴政望着西蜀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西蜀是拿到手了,可新麻烦又冒了出来。
这麻烦不解决,西凉就拿不下来。
到时候,恐怕得让北方那个大元皇朝抢了先!
大元皇朝在大汉边境屯兵的事,嬴政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秦王朝最不缺的,就是遍布天下的眼线。几乎每个皇朝、每个小国里,都有秦国安插的暗桩。
九州大地上不管出了什么事,只要嬴政想查,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这情报网的覆盖范围有多恐怖?往大了说,能摸清皇朝之间的风吹草动;往小了说,就连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也瞒不过嬴政的耳朵。
就在这时候,赵高的身影忽然闯进了朝会大殿。
满朝文武一见,眉头全都拧了起来。
这赵高虽然位高权重,手握着中车府令的大权,可这朝会大殿,哪是他一个宦**随便踏足的地方?
平日里他都是老老实实等散会了才敢进来见陛下,今天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居然敢硬闯朝会?
几个早就看赵高不顺眼的老臣当场就开了口:
“赵高!你好大的胆子,朝会大殿也敢乱闯?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赶紧滚出去!我们正商议国家大事,岂是你一个中车府令能听的?”
“赵高!立刻退下去,自己去领罚!”
可赵高压根没退半步,反而进了大殿就直接跪在嬴政面前。
众臣看了这架势,眉头锁得更紧,实在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赵高重重磕了个头,沉声道:“陛下,各位大人,请恕赵高擅闯朝会之罪。实在是有要紧事,不得不立刻禀报。”
“说。”
嬴政脸色也不太好看。赵高虽然是他面前的红人,可说到底不过是个太监。
六朝之中,从来没有哪个宦官敢闯朝会大殿。赵高自己也清楚擅闯的下场是什么。
但既然人都来了,嬴政倒要听听,他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事。
“罗网密探传来消息,大元皇朝的皇帝忽必烈,已经强行压下朝中反对意见,下令出兵攻打大汉皇朝。陛下,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大元的三十万大军怕是已经踏进大汉的疆土了。”
赵高把话说完,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神色僵硬得像块木头。
在场的人看了都觉得不对劲——赵高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了?装深沉?
要知道以前赵高在朝中权势滔天,可在嬴政面前就跟条哈巴狗似的,满脸讨好,恨不得把尾巴摇断。
可现在呢?对着嬴政居然面无表情,脸色死板,一点变化都没有。
嬴政听完这番话,眉头猛地一皱。
“赵高,这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朕?”
他心里很不痛快。大元出兵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没能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这让他相当烦躁。
赵高听嬴政这么一问,赶紧跪下来解释:“陛下,奴才是刚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往朝堂上赶,一刻都没敢耽误。”
“就算得罪了在场的大人们,奴才也得闯进来,先把这事禀报给您。”
嬴政听完赵高的解释,微微点头,看向满朝文武:“大元已经抢先出兵南下了,目标是大汉北边那些地。”
“你们说说,咱们大秦该怎么应对?”
朝堂上所有官员都皱着眉头,一时间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谁都明白,大秦要想跟大元抢大汉的地盘,只有两条路可走——西凉或者西蜀。
西蜀现在是拿下来了,可想要从那儿派兵打大汉,根本就是做梦。
不是说打不下来,而是时间上根本耗不起!
要想**大汉腹地,跟大元争地盘,最快最稳的办法就是走西凉。
可问题是,西凉那边还驻扎着二十五万铁骑,一个个都是硬骨头。
硬打的话,大秦短时间内根本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