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枫咧嘴笑了,伸手按着她脑袋一顿揉,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新年快乐。”
黄蓉气得脸一红:“你干嘛呢!”
话还没说完,苏慕枫就掏了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压岁钱。”
“嘿!”
黄蓉一把抢过来,跑到旁边拆去了。
“苏慕枫,我的呢?”东方白一看,也开了口。
苏慕枫苦着脸:“教主,您都三十二了,按理说该您给我包红包吧?”
东方白脸一下子沉了,语气冷下来:“我多大岁数,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行行行。”
苏慕枫叹了口气,把剩下的两个红包递给东方白和王语嫣。
“还有我的?”王语嫣眼里闪过一丝亮光,把红包抱在怀里。
“行了,我得出去一趟,回来带东西给你们。”苏慕枫伸了个懒腰。
“大晚上的,你去哪?”黄蓉有点好奇。
苏慕枫白了她一眼:“你管得着?”
黄蓉眉毛一扬,笑话他:“谁稀罕管你?八成又是去哪个花楼鬼混了。”
苏慕枫笑了:“可不是嘛,我就是去听曲儿,怎么,你也要跟着?”
“滚!”黄蓉火气上来了。
“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跑那种地方,不太合适,哈哈哈。”
说完,苏慕枫仰头笑着出了门。
屋里只剩下脸红的黄蓉和王语嫣,还有若有所思的东方白。
黄蓉脸颊通红,带着点怒气冲王语嫣嚷道:“语嫣姐!他跑那种地方去听曲儿,你也不拦着点?”
语气里又恼又羞,也不知道是真气着了,还是别的什么。
王语嫣笑了笑,语气很轻:“他那性子你还不知道?逗你玩的。”
“你们早点歇着吧,我去练会儿功。”东方白丢下这句话,身形一晃,眨眼就没了影。
黄蓉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得,就剩咱俩了。”
鄞州城外,苏慕枫手里攥着一只镯子,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的唐国地界。
天人境的修为这下再不藏着掖着,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
面前虚空剧烈颤动,空间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扭曲,裂开一道闪着光的门。
苏慕枫从容跨步,走了进去。
他前脚刚走不久,东方白后脚就落在了他刚才站过的地方。
周围灵气还在翻涌没散尽,她暗自感慨:以你这等本事,直接用脚跑过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这句,她的身影也跟着消失了。
大唐皇朝,阴葵派内。
祝玉妍早就歇下了。婠婠独自一人,望着西南面的夜空,轻轻叹了口气。
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她孤零零站在那儿,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手里攥着一枚戒指,她盯着夜空出了神。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个声音,让婠婠浑身猛地一僵,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都这么晚了,还不歇着,发什么呆呢?”
听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婠婠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惊愕。
“夫君?!”
雪地里站着的另一个人影,不是苏慕枫还能是谁?
从鄞州城到阴葵派,这一来一回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苏慕枫直接跨过了大明和大唐之间的距离,落在了她面前。
苏慕枫嘴角挂着笑,走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几个月没见,瘦了不少。”
婠婠盯着他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二话不说,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苏慕枫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我就猜你肯定还没睡,惊喜不?”
“嗯。”
婠婠把脸埋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他怀里抬起头,小声问:“夫君,你是怎么来的?从鄞州城到咱们阴葵派,我当时走了好几天才到。难不成,你也是大宗师了?”
这话不假。大明皇朝的鄞州城和阴葵派之间的距离,普通人走一趟,少说也得大半年,甚至一年才能到。
只有修为到了大宗师那个层次,才能一口气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几天之内就踏足此地。
苏慕枫轻轻揉了揉婠婠的发顶,笑着说:“往后自然会晓得的。”
……
大明皇宫里,朱元璋正准备歇下,一个上了岁数的太监轻手轻脚走到门外。
“皇上。”
朱元璋皱了下眉,低声道:“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