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是不是那个四大恶人的头头?他居然有个儿子?”
“啥?四大恶人的老大!?”
“你说的是大理那帮臭名昭著的四大恶人?段延庆是他们的头儿!?”
“没错。段延庆一身修为早就到了大宗师后期,在江湖上也算顶尖高手了!”
“嘶……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大理的前太子,血统这么金贵!”
“那他为啥沦落成乞丐,跑去当恶人?”
“还用想?肯定是被大理皇室逼的呗。”
“呵呵,大理皇室做梦也想不到,当年被赶出去的太子还活着,还成了四大恶人之首。”
“不止呢。天龙寺那些老秃驴要是知道当年扫地出门的太子现在是大宗师后期,不知道脸会不会绿。”
大理国内。
镇南王府。
段正淳盯着头顶那张悬在空中的天骄榜,脸色黑得像锅底。
自己捧在手心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竟然是前太子段延庆的种!?
这怎么可能!
“白凤……你背着我偷偷干了这种事。”
段正淳嘴唇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怎么也不肯信,自己最疼的女人,会给他戴绿帽子。
这些年,刀白凤是段正淳唯一真心对待的红颜,也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妃!
整个镇南王府,就只有她一个主母!
结果刀白凤竟然背叛了他?
二十年前!那时候段延庆早就废了!
刀白凤怎么会看上那种人?
段正淳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恨不得冲过去揪住刀白凤问个清楚。但他心里门儿清,就算去了,对方也不会给他半个字的解释。
这口气咽不下也得咽,他猛地一巴掌拍下去,手边的桌子直接碎成了渣。
再怎么说他也是大理的镇南王,手上能没点真功夫?
前几天得知自己还有个女儿时,他心里头别提多欢喜了。可现在段誉的身世一抖出来,段正淳整个人都慌了神,脑子嗡嗡作响。
他越想越怕——木婉清,会不会也不是他的种?
秦红棉一直拦着他不让见那丫头,但段正淳从没放弃过打探她们母女的踪迹。这么久都找不到人,他也一直以为迟早会重逢。
可现在,他心里头越来越没底。木婉清要真不是他女儿,他怎么面对?
段正淳坐立不安,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大理城外不远的地方,有座寺庙静静地矗立着。
庙门上的匾额刷着鎏金大字,三个字格外醒目——
玉虚观。
这儿就是大理王妃刀白凤出家的地方。
早些年她实在忍不了段正淳到处留情,一气之下干脆剃了发,当了道姑。如今一个人守着这座清冷的道观过日子。
盯着九州天骄榜上冒出来的那些消息,刀白凤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年轻时候的刀白凤,那叫一个骄傲。性子烈,敢爱敢恨,活脱脱一个烈性女子。
身为摆夷族族长的女儿,她从小就被捧着长大,骨子里全是高贵和傲气。偏偏摆夷族讲究一夫一妻,这规矩让她没法容忍段正淳的背叛。心高气傲的她咽不下这口气,干脆选了条最伤人的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要找个全天下最难看、最下贱、最脏的男人,跟他干那种事。”
“你不是王爷吗?不是大将军吗?我偏要去找个臭要饭的。”
抱着这股子怨气,二十多年前一个暴雨倾盆的夜里,刀白凤把自己给了苟延残喘的段延庆,还怀上了段誉。
回想这些往事,刀白凤缓缓闭上眼睛。
暴露就暴露吧,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谁。段正淳做出那些事,早就让她寒透了心。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原谅不了。
……
大理国境内的无量山上,段誉正被无量剑派的人追得满山跑。
突然,天上一阵金光乱闪。
他吓得抬头一看,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连身后那帮追他的人都没顾上。
段誉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二十多年叫爹的人,居然不是亲生的?
他段誉的亲爹,是那个早就被大理皇室抛弃、生死不明的段延庆?
这消息简直比晴天霹雳还要狠。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天秘密,无量剑派那帮人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
段誉心里一阵发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虽然有先天境的底子,也学过一阳指,可这玩意儿压根就没实战过。
平时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