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们不用往北边去了?”东方白笑了笑说道,可不知怎么的,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看着王语嫣那副娇羞的样子,苏慕枫眉头一挑,隐隐觉得要出大事。
“那个,语嫣姐姐是专门从大理跑出来,要去武阳城找你的。”黄蓉替王语嫣解释道,但没把王语嫣心里那点心思说出来。
虽说黄蓉年纪小,可也晓得,有些话得王语嫣自己亲口讲才行。
“找我?”
苏慕枫觉得有点不对劲,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语嫣没吭声,只是默默走上前,再一次把苏慕枫抱住了。
苏慕枫有些无奈,可人家千里迢迢跑来找自己,就这么把人推开,好像也不太合适吧?
大唐皇朝,阴葵派深处。
密室光线昏暗,婠婠盘腿坐在**上,祝玉妍与她掌心相贴,内力在两人之间缓缓流转。
祝玉妍正把天魔策的心法连同自己的感悟,一点点渡给婠婠。
正练到关键处,婠婠突然睁开了眼,目光愣愣地望向西南方向。
祝玉妍察觉到内力断流,睁开眼睛:“怎么回事?练得好好的,怎么停了?”
婠婠收回视线,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牵挂:“师父,我想他。”
祝玉妍嘴角刚浮起一丝笑意,婠婠又开口了。
“也不知道他这几天吃得好不好,睡没睡安稳。”
“他睡觉老爱蹬被子,我不在身边帮着掖,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婠婠满脸都是心疼。
祝玉妍心里直摇头,暗想:着凉?你男人要是能着凉,这满天下的人怕都得冻死。
跟婠婠不同,祝玉妍可是亲眼见识过那个男人的本事。
那天在酒馆里,苏慕枫光是放出身上的气势,就压得她连手指头都动不了。那得是多深的修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虽然不清楚苏慕枫为啥一直瞒着婠婠,但祝玉妍也没打算去戳破。
有些事,到了时候自然会揭开。她当年就是吃了冒冒失失的亏,现在不想再踩一回。
想到这里,祝玉妍叹了口气,开口劝道:“好了,婠婠,你男人又不是三岁小孩,能照顾自己的。”
“可是师父——”
“你想他的话,就专心练功,早点把功课做完,好早点回去见他,这不就结了?”
祝玉妍笑了笑,语气温和:“师父又没拦着你们在一起,不就是几个月的事嘛,转眼就过了。”
婠婠点了下头,深深吸了口气:“师父,我知道了,咱们继续吧。”
同一时间,大唐皇朝岭南地界。
一座奢华的马车稳稳停在了宋阀大门前。
车身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解”字,明明白白亮出了主人的身份——大唐皇朝独尊堡,解家的人到了。
车帘掀开,解文龙先跳了下来。紧接着,解晖也落到了地上,站在儿子身旁。
“爹,这就是宋阀?确实气派。”解文龙上下打量着,语气里带着佩服。
解晖缓缓开口:“宋阀手里握着大唐皇朝七成以上的盐路生意,再加上有天刀宋缺这样的高手坐镇,气派是理所当然的。”
“走吧,今天正好跟宋缺把婚期敲定。”
“只要你娶了宋玉华,独尊堡和宋阀联手,整个大唐皇朝的南方,就是咱们的了。”
磨刀堂里,解晖父子刚踏进门,就看见宋缺正练刀。
刀刃破风,冷光闪成一片。
解晖堆起笑脸,拱了拱手:“天刀已无人能敌,还这么拼命,传出去怕是天下人都得吓一跳。”
宋缺收刀,抬眼瞥他一下,眉头拧紧:“有事直说。”
解晖也不在意这态度,赶紧接话:“宋家主,咱独尊堡这次可是把聘礼都带齐全了,就为了商量两个孩子成亲的事。”
“当初两家订了婚约,可您一直闭关,日子就没定下来。”
“如今您出关,已是无上大宗师,天下无敌。我看现在正好,把喜事办了。”
“喜事?”
宋缺扫了眼解晖身边的年轻人。
解晖立马使个眼色。
解文龙赶紧上前,弯腰抱拳:“见过岳父大人。”
“闭嘴!”
宋缺脸色一沉,盯住解文龙:“我女儿是虎女,你儿子也配得上?你儿子连我女儿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婚事作罢。”
“什么?”
解晖脸色刷地变了,急了:“宋家主,这话可不能随便讲。当初订亲,可是两家说好的。您现在反悔,传出去不怕坏了名声?”
“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