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当其他几位侠士纷纷瞪大眼睛。

    张三丰心头剧痛。自己这徒儿，为了不给武当添麻烦、不连累自己这个师父，竟然用命来还。

    “无忌，到娘这儿来。”

    殷素素擦干眼泪，脸上挂着一抹笑，朝儿子招了招手。

    小张无忌哭着跑过去，扑进她怀里。

    殷素素蹲下身，搂紧儿子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记住娘的话，你义父的事，对谁都不能提。仔细看看这些人，一个个都记住了——就是他们逼死了你爹。等你以后有了本事，一定要替你爹**！”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张无忌哭得浑身发抖：“娘！我爹他……”

    话没说完，他猛地瞪大眼睛。

    殷素素从怀里摸出一把**，对准自己心口就扎了下去！

    “娘！！！”

    电光石火间，一道内力凌空飞来，直接把**震飞出去。

    张无忌死死抱住殷素素，哭喊道：“娘！你不能死！爹已经没了，我不能再没有你啊娘！”

    殷素素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那把**，还有不远处张翠山的尸首。

    洪七公不知何时已到了跟前，弯腰捡起**，转身退回到原位。

    刚才出手的，正是他。

    张翠山拔剑自刎，实在太突然。洪七公也没料到这人说死就死，连拦都来不及拦。

    如今救下殷素素，不过是念着之前同路一个月的情分。

    “为什么要救我？”

    殷素素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五哥已经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男人没了，老叫花子我也觉得可惜。可你总得想想——你要是也跟着去了，你儿子怎么办？”

    洪七公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才多大？十岁都不到。”

    殷素素眼泪簌簌往下掉，默默把张无忌搂进怀里。

    这个小男孩，从今往后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了。

    至于为什么不再次寻死？

    人嘛，都有求生的本能。

    第一次鼓足勇气去死，要是没死成，第二次就再也没那个胆子了。

    这就是人性。

    众人正想上前查看张翠山的尸首。

    突然——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轰隆！

    天空炸开一道闪电，乌云翻涌着盖住了整座武当山。

    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

    只见张三丰缓缓升到半空，周身灵力翻腾，竟然就这么悬停在了天上！

    张三丰两眼通红，浑身那股恐怖的真气像火山似的往外喷，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