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张翠山走的时候,武当二代**还是主力呢。现在二代**都成了老前辈,新来的三代**对他自然没啥印象。
张翠山也不计较这些,只是眼睛不停地在武当山上上下下扫着。
“爹!那儿就是武当派吗?”
张无忌被殷素素牵着,指着远处的真武大殿问。
张翠山咧嘴一笑,说:“无忌,那是真武大殿,武当派最重要的地方。你师公平常修炼,就在真武大殿后面的崖壁上。”
“真武大殿?”
张无忌点点头,也没太听懂是什么意思。
真武大殿里,张三丰猛地睁开眼,有些不敢相信地扭头往回看。
他的目光像是穿过了一切,看到了正在上山的张翠山。
“是看花眼了?”
张三丰心里头翻了个大浪。十年了,他最疼爱的徒弟终于回来了?
一行人进了武当派,张翠山再也憋不住心里的思念。
他直接朝真武大殿前面的大演武场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师父!师兄师弟!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张三丰再也没了怀疑。
他当即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但宋远桥他们已经先一步冲出去了。
宋远桥走出真武大殿,看到张翠山的那一瞬间,脸色立刻变了。
宋远桥的眼泪止也止不住,他踉踉跄跄冲过去,一把抱住张翠山,声音都变了调:“五弟!真是你!你终于肯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武当七侠其他几个也跟着跑了出来。一群人看见张翠山,眼睛全红了,一个个激动得不行,围上去就把他搂在怀里不肯撒手。
殷梨亭哭得最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五哥!这些年你死哪儿去了!”
俞岱岩也赶紧追问:“五弟,你为啥一直不回山?是不是遇上啥过不去的坎了?”
张翠山本来还红着眼眶,可一低头看见俞岱岩的双腿,整个人当场僵住了。
他喉咙发紧,试探着问了一句:“三哥……你这腿……”
俞岱岩倒是浑不在意,摆摆手说:“没事,都多少年了,早习惯了。”
殷素素站在一旁,瞥见俞岱岩那两条空荡荡的裤管,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连正眼都不敢瞧他。
俞岱岩却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他目光一转,落在殷素素手里牵着的张无忌身上。那小子眉眼跟张翠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俞岱岩当即笑起来:“别光念叨我!快说说你自个儿——这么多年不露面,连崽都整出来了?”
张翠山连忙拉过儿子:“无忌,快给各位师伯师叔见礼。”
张无忌点点头,规规矩矩地挨个行礼:“师伯师叔们好,我叫张无忌。”
宋远桥乐呵呵地问他:“无忌啊,今年几岁了?”
“快十岁了。”
“快十……十岁?”宋远桥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他猛地扭头看向张翠山,声音拔高了八度:“五弟?!”
张翠山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一把拽过殷素素,把她推到众人面前:“这是我媳妇,素素。素素,跟大家打个招呼。”
殷素素脸色刷地白了,她站在俞岱岩面前,浑身抖得像筛糠,咬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好一会儿,她才硬挤出几个字:“殷素素,见过诸位。”
在场的人谁也没多想,唯独俞岱岩像是被人点了穴道,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这个声音——他死也不会听错!
俞岱岩盯着殷素素,一字一句说出那段话。
“弟妹,麻烦你,把我刚才说的,重复一遍。”
他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眼神里透着怨、透着恨,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凉。
“你听好了——要是路上出一点岔子,我叫你龙门镖局上上下下,一个活口都不留!”
在场的人全愣住了。
谁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当年害得俞岱岩双腿残废的幕后凶手,说的就是这句话。
殷素素脸色变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三哥……我……”
“是你。”
俞岱岩深吸一口气,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他找了这么多年的仇人,居然是自家师弟的媳妇。
这让他怎么办?
“老七,送我回房歇着。”俞岱岩闭上眼,声音里满是疲惫。
莫声谷叹了口气,没多说,推着轮椅往俞岱岩房里走。
武当七侠没有傻子,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
张翠山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宋远桥他们。可那几人全都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