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笔翁手腕一翻,鹤嘴双笔如同毒蛇出洞,直直朝两人点去。
仅仅一记攻势,张翠山和殷素素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几十米,狠狠砸在地上。
张翠山还好,只是胸口一阵翻涌,气血不稳。
可殷素素就没那么幸运了,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素素!”
张翠山脸色惨白,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到底什么人!”
话音刚落,玄冥二老同时咧嘴一笑,身形一闪,人已经站在了张翠山面前。
“在下鹿杖客。”
“在下鹤笔翁。”
张翠山一听这两个名字,脑子“嗡”的一声。
玄冥二老的名头,他十年前就听过了!
那时候,这俩人就已经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
之后江湖上就再没了他们的消息。
没想到,今天竟会找上门来。
可张翠山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尊煞神。
“玄冥二老?我不记得跟你们有过节,为什么要对我们一家三口下死手!”
张翠山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实力差距摆在那儿,他只能放软语气,想靠话术把这场危机化解掉。
可玄冥二老听完,只是冷冷一笑。
“张五侠,金毛狮王谢逊在哪,这世上恐怕只有你们一家人最清楚。”鹤笔翁慢悠悠地开口,“不找你们,我们师兄弟还能找谁去?”
“金毛狮王谢逊!”
张翠山和殷素素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全是震惊。
十年了,江湖上的人,竟然还没有忘记那个狮王的下落。
鹿杖客目光在殷素素身上扫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把金毛狮王的下落说出来,我们兄弟或许能放你们一家三口一条生路。”
“当然,要是你们敢耍花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后果,你们自己掂量。”
“五哥……”
殷素素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夫妻俩死了倒没什么,可无忌才多大啊!
张无忌攥紧拳头,脸色铁青,同样不知该怎么办。
让他供出自己义兄的行踪?做梦!
张翠山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出卖朋友的人。
可要是不说,他自己死不足惜,无忌和素素岂不是要跟着一起陪葬?
一边是老婆孩子,一边是过命交情的兄弟。
张翠山咬紧牙关,心里乱成一团麻,一时间根本做不出抉择。
就在张翠山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车轮碾过泥地的声响。
一辆马车慢悠悠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有人?”鹤笔翁眉头一皱。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辆马车?
他眯着眼往那边看,只见车头坐着一个老乞丐,头发花白,手里抓着酒葫芦,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啃了一半的鸡腿,吃得正香。
可这东西一落到玄冥二老眼里,俩人脸色瞬间就变了!
“妈的,那老东西怎么来了?”鹿杖客低声骂了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跑。
张翠山和殷素素看得一头雾水。
那马车上坐的到底是什么人?堂堂玄冥二老,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直接就想着逃命?
“七公,您还不动手?”苏慕枫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洪七公正喝得正上头,压根没留意前面那几个人。
听到苏慕枫提醒,他才晃了晃脑袋,往前面一看,正好瞅见玄冥二老要溜。
内力一催,酒劲儿顿时散了个干净。
洪七公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一步跨出去几千米远,直接落在玄冥二老面前,堵死了他们的去路。
“这可真是巧了。”洪七公脸上挂着笑,看着还挺和善,“老叫花子本来还打算去武当山找你们,没成想半道上就碰上了。”
他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落在玄冥二老眼里,比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还吓人!
“洪七公!你想干什么?”鹿杖客握紧手里的鹿头短杖,死死盯着对方,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洪七公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容一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啊,就是想给我那些死去的丐帮弟兄,讨个公道!”
话音刚落,洪七公双掌一转,内力猛地爆发出来!
一条几十米长的金龙在他头顶凝聚成形,金光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