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骑马跟在旁边,满脸疑惑。
朱无视什么都没跟她说,直接让人把她叫来,然后就带着大军出发了。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也看向朱无视,显然两人也不知道目的地。
三天前朱无视只说要备战,可能会有一场硬仗。
但为什么打,打谁,一个字都没提。
朱无视看向远方,目光像是穿过了千山万水,直直落在黑木崖上。
“黑木崖,找东方不败。”
归海一刀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了看朱无视的神色,最后什么也没说。
可心里头,当年那人说过的话又冒了出来。
越来越清晰。
也越来越刺眼。
……
大明皇朝,武当山。
武当真武大殿内,宽敞寂静。
现如今,天下各大王朝摆在明面上的唯一一位无上大宗师——张三丰,正盘膝端坐殿中。
宋远桥轻步走进大殿,躬身说道:“师父,请帖都送出去了。”
张三丰闭着眼,淡淡“嗯”了一声。
再过一个月左右,就是张三丰的百岁大寿。
整个江湖早已收到风声,各路人士都在往武当山赶。武当这边自然也得给几家够分量的势力递上请帖,请他们来赴宴。
表面上这只是一场寿宴,可暗地里藏着什么风浪,谁也说不准。
宋远桥望着张三丰的背影,叹了口气:“要是五弟还在就好。师父百岁寿辰,咱们武当七侠全在,该多圆满。”
听到“张翠山”三个字,张三丰猛地睁开眼。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你先下去吧。”
宋远桥无奈点头,退出了大殿。
等宋远桥走了,张三丰站起身,绕过殿内供奉的真武帝像,走到大殿后方。
这真武大殿,竟然建在悬崖边上,背靠万丈深渊。
青烟袅袅,一口大香炉前,还放着一个**。
张三丰望着远处的群山,暗自叹息,随后缓缓在**上坐下,正对着万丈深谷。
“翠山啊……也该回来了。”
大明境内,南方海岸。
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站在沙滩上。
正是失踪了十多年的张翠山和殷素素!
站在他们中间的孩子,就是二人的儿子——张无忌。
张翠山重重地踩了踩脚下的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殷素素也闭上眼,静静感受着从陆地吹来的风。
“十年……十年了,咱们总算回来了!”张翠山跪下去,抚摸着地上的泥土,声音发颤。
“五哥,别哭。”
殷素素从背后抱住他,擦掉自己脸上的泪,说:“回来了是好事,应该高兴。”
张无忌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四周。满眼翠绿的树木,无边无际的大地——这些他从来没见过。
“娘,这就是大明吗?”张无忌仰头问。
他从小在海外冰火岛长大,对中土这片地方,只觉得陌生。
“对,这就是大明。是你爹娘,还有你那留在冰火岛的义父,从小长大的地方!”殷素素眼里闪着泪光,笑着捧起张无忌的脸。
张翠山一把将张无忌搂进怀里,这一家三口在海上飘了那么多天,终于回到了岸上。
可张无忌突然想起什么,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爹,义父咋办?咱们都回来了,义父一个人在冰火岛上,眼睛又看不见,他咋活啊?”
走之前他就想带上谢逊一起回中原,可谢逊死活不肯。
这会儿关于义父的回忆全涌上来,张无忌心里跟刀割似的。
张翠山脸色一正:“你义父功夫高,眼睛看不见也不碍事。咱们先回武当山去!”
他声音压得很沉:“要是时间赶得巧,离师父寿辰还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里,我无论如何也得赶回武当!”
殷素素点点头,伸手把还在哭的张无忌搂过来,轻声哄着:“乖,不哭了。等咱们这边的事办完,马上出海去接你义父回来。”
大明皇朝,武阳城。
深巷里一家小酒馆。
苏慕枫一脸无奈地看着对面的洪七公:“七公,你让我出手?我早就不过问江湖上的事了。”
洪七公神色挺认真:“要不是我一个人搞不定他们,我也不会上门来请你。”
苏慕枫往楼上瞅了一眼,婠婠正在房间里睡午觉,叹了口气说:“我在这儿躺平多少年了,你非得把我再拽出来。”
洪七公嘿嘿一笑:“早晚的事嘛。”
他挤了挤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