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二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那天丐帮分舵被血洗的事,确实是他们俩下的手。
但他们记得很清楚——当时所有丐帮分舵的人全都被杀光了才离开的。
难不成……
两人心里同时一沉。那天唯一一个没确认死亡的家伙,挨了他们师兄弟联手的一记玄冥神掌。
本来以为那小子肯定撑不了多久,现在看来,是太大意了。
“郡主,这事是我和师兄办事不周,要罚我们认。”鹤笔翁脸色发青地说。
“算了。”
赵敏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鹿杖客,开口说:“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人家都摸上门来了,以后做事再出这种漏子,就别怪我翻脸。”
“是!”
赵敏盯着夜色里洪七公消失的方向,眉头拧了起来。
“丐帮帮主洪七公,没想到这回是他亲自来查。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挑明,让他们知道不是大明朝干的,那这计划就先搁着。”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点光。
“洪七公,这可是你自己跳出来的,别怪我心狠。算计一个大宗师后期的强者……呵,这滋味我还没尝过呢。”
第二天一早,安顿好那两个晕过去的丐帮**后,洪七公心里憋得慌。
趁着夜色,他直接溜到了苏慕枫的酒馆门口。
虽然这会儿酒馆早就关门了,但对洪七公来说,想进去不过是抬抬腿的事。
可洪七公不知道的是,他刚一进院子,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好把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
而就在洪七公踏进院子的一瞬间,躺在床上搂着小媳妇儿睡觉的苏慕枫猛地睁开眼睛。
“七公?”
苏慕枫心里犯嘀咕:他不是出去办事了吗?怎么又跑酒馆院子里来了?
他悄悄把婠婠的手从身上拿开,塞进被子里。
然后运起内力,隔绝掉婠婠的感知,抓起衣服摸到一楼。
“小子,来陪我喝几杯。”
洪七公正拎着酒葫芦往嘴里灌,看那样子,心情差得很。
“出事了?”
苏慕枫从柜台摸了只小酒壶,坐到洪七公旁边问:“说说,怎么回事?你这修为还能碰上什么麻烦?”
“确实有点麻烦。”
洪七公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刚才,我带了两个丐帮的弟兄摸到那帮人住的客栈,你猜我瞧见什么了?”
苏慕枫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声音低沉:“什么意思?”
“三个大宗师!”
洪七公脸色凝重,一字一句地往下说:“其中一个,我没跟他正面动手,但光看他放出来的内力屏障,修为绝对不在我之下。”
“另外两个,是大宗师初期,一黑一白,住一间房。要是我没猜错,应该是早年西域江湖失踪的玄冥二老。”
“玄冥二老?你确定?”
苏慕枫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前世的记忆里,这俩家伙简直就是倚天故事的**。
要不是他俩一记玄冥神掌打残了张无忌,那小子后来也不会因为怕拖累张三丰,偷偷溜出武当山。
更不会误打误撞掉进悬崖,捡到九阳神功。
可以说,整部倚天剧情的关键转折,就是这俩人一手推出来的。
而且,他俩一出现,就意味着某个郡主也快登场了。
可算算时间,赵敏那丫头现在应该还不到十岁,玄冥二老难道还没加入汝阳王府?
“我怎么可能看错。”
洪七公叹了口气,看向苏慕枫:“那俩人一黑一白,使的是玄冥神掌,一个拿鹿头拐杖,一个拿鹤嘴双笔,我能认错?”
“那就有意思了。”
苏慕枫的眉头皱得更紧,沉吟了一下才开口:“七公,玄冥二老是不是在那间客栈里,保护着什么人?”
“保护人?”
洪七公一愣,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赶紧拍了下大腿:“没错!他们确实是在护着一个人!当时那个大宗师后期的家伙,硬生生接下我残余的掌力,把个少年挡在身后!”
“那就全对上了。”
苏慕枫微微点头,语气平静:“那个大宗师后期的高手,是不是长得特别丑,头发乱糟糟的?”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洪七公眼睛都瞪圆了。
他一直以为苏慕枫自从开酒馆以后,就完全不管江湖上的事了。
“怎么不知道。”
苏慕枫笑了笑,声音不紧不慢:“那人是明教安插在大元朝廷里的暗桩,原来的明教光明右使,范遥。”
“范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