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吸了口气,扯着嗓子喊:“来个人!快!”
一个侍卫快步跑进来,单膝跪地。
“王爷,您吩咐。”
段正淳急得声音都变了:“备车!我要去见一个人!”
“是!”
侍卫扭头就往外跑。段正淳又看了眼天上的榜单,嘴角抽了抽,又像笑又像哭。
没过一会儿,王府门口停下一辆雕花马车。
段正淳二话不说钻进去。
“去万竹林!”
“得嘞!”
车夫甩响鞭子,马匹撒蹄子就跑。
这些年,段正淳一直知道秦红棉住在哪儿,可他从没那个胆子去找她。
现在不一样了。知道她给自己生了个闺女,段正淳坐都坐不住,平时喝醉了都鼓不起的勇气,这回自己就冒出来了。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他要当面问秦红棉,木婉清到底是不是他的种。
是的话,他这个当爹的,该担的责任一件都不能少。
以前他也见过木婉清,但那会儿只当是个漂亮姑娘,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倒好,天榜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段正淳再也稳不住了。
万竹林里,秦红棉仰头看着天上的榜单,轻轻叹了口气。
“藏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让天榜给掀了底。”
她一直对外说自己是木婉清的师父,手把手教她修罗刀法,把她当亲闺女养。
木婉清没让她这个师父失望,二十三岁就到了先天中期,一身修为已经跟秦红棉不相上下。
秦红棉从小就给她灌输一个观念——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
于是木婉清对男性厌恶到了骨子里,整天戴着面纱,把那张漂亮脸蛋藏得严严实实。就连秦红棉这个当师父的,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徒儿的真容了。
万竹林外,一辆马车慢悠悠驶来,动静不小,立刻惊动了秦红棉。
她扫了一眼车身上那个“段”字,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二话不说,转身回屋,啪地一下把门关死。
马车停稳,段正淳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竹林深处那间熟悉的小竹屋。他命令车夫停下,让所有侍卫退到几百米外。
他跟秦红棉的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大步走到竹屋前,段正淳看着紧闭的木门,眉头皱了皱,抬手敲了几下:“红棉!红棉!”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段正淳心里更确定了——木婉清的身世,**不离十。
“红棉你开门啊!是我,正淳!你开门啊!”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秦红棉一张脸冷得像冰,双手各握一把刀,二话不说照着段正淳劈头盖脸砍了过去。
段正淳怎么说也是大理镇南王,修为不差。要不然当年也没本事招惹那么多女人,还能全身而退。
他连躲带闪,急得不行:“红棉,是我!是我段正淳!”
秦红棉冷笑一声,声音像淬了毒:“我要杀的,就是你!”
修罗刀法出手,一道道光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刀刀致命,全都对准了段正淳的要害。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段正淳整个人就被刀气裹住,稍有不慎就得交代在这里。
他心中有愧,又怎么可能还手?只管拼命躲闪。
秦红棉打了一阵,有些烦躁,厉声喝道:“段正淳!你为什么不还手!”
段正淳心头一喜,赶紧接话:“红棉,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绝不后悔!”
他话音一落,秦红棉手里的刀差点没握住。
心狠狠颤了一下,刀气的包围圈也露出了缝隙。段正淳抓住机会,从里面脱身出来。
他又开口:“红棉,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要紧的事。”
“说。”
也许是刚才那一句话让秦红棉的火气消了不少,但她的语气依然冷得像腊月的风。
段正淳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深呼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
“红棉,我想知道,木婉清是不是我的种?她到底是不是我亲闺女?”
“不是!”
秦红棉脸色冷得像冰,她早就猜到这家伙跑过来是为什么事。
她心底还存着最后一丝念想,指望他是冲着自己来的,不是为了确认那丫头是不是他亲生的。
可段正淳这一问,直接把她心里的火点着了。
我对你秦红棉掏心掏肺,你却到处拈花惹草。
现在还敢跑过来问我,木婉清是不是你亲闺女?
她秦红棉是恨透了段正淳,可从头到